想要沈婉音吃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嘉妃虽然答应了,却要好好的谋划一番,万一不成再被这女人咬住那就麻烦了。
    见嘉妃答应,藺慧秀眼底生出一抹阴鷙的冷笑。
    哼,等著吧沈婉音,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沈母早就听说儿子高中的消息,还不等兄妹二人回来,便让人置办了一大桌子饭菜。
    沈家上下都是喜气洋洋,连下人也都得了赏钱。
    与沈家的氛围截然相反的应该是庸王的宫殿內了。
    自从被禁足之后庸王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
    前些日子他还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步步高升,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可是没想一转眼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沈家人。
    他不过就是想让沈知云无法踏入考场的罢了。
    可是沈婉音却让他在父皇和百官面前丟了这么大的脸。
    他现在都有些能理解当初被废的太子为何这般憎恨沈家了。
    沈家人的確全部该死!
    “怎么样,春闈的榜单可是出来了?”
    见自己的亲信过来,庸王脸色阴沉开口。
    “殿下,榜单已经放出来了,沈二公子考的榜单头名。”
    “啪!”
    手中的笔被生生掰断,庸王眼底怒意似要幻化成实质將眼前的一切灼烧。
    千般算计不但对人家没有任何影响,还让自己落得这个下场。
    虽然早就想到以沈知云的本事定然能考个好成绩,可是听到事情的结果庸王心中还是忍不住震惊恼怒。
    “你去告诉母妃,就说我要见她。”
    他咽不下这口气,绝对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跪著的侍卫领命,转身出了宫殿。
    嘉妃很快就知道了庸王让人传来的消息,虽然她现在去见庸王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可是想到这次的事情对儿子打击太大,嘉妃还是冒著风险区偷偷见了庸王。
    毕竟才是十五岁的少年,庸王见到嘉妃的时候都委屈的哭了。
    “母妃,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父皇为何要对儿臣这般狠心,父皇的眼里就只有燕王,燕王要帮谁,父皇便向著谁。
    儿臣就算是有错,他也不该罚儿臣罚的这么狠。”
    嘉妃拍著庸王的后背安抚。
    “孩儿別哭,母妃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嘉妃说完凑近庸王的耳边。
    “母妃已经想到对对沈婉音和燕王的办法......”
    庸王听完,眼底的委屈瞬间被阴鷙冷笑所代替。
    “呵呵,太好了,若是沈婉音身败名裂,成了残花败柳,儿臣不信燕王还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非她不可。
    除非他要成为全天下的笑话,他想做绿头乌龟。”
    庸王的笑的肆意,好似心头的怒气和委屈终於可以在这一刻释放。
    知道庸王的情绪好转,嘉妃才放心的离开这边。
    只是她一走,庸王殿中一个伺候的小丫鬟便偷偷转身离开。
    第二日沈婉音和胡青雅还有姚和郡主跟邱晚珍四人一起去了盛华苑。
    盛华苑是京城有名的戏楼,里面只管能上台的戏子在京城都是有些名气的。
    因为四人平时不太关注这些,所以对里面有名气的角色並不了解。
    四人换下华服做平常人打扮,虽然气质和长相上还是难以掩盖,不过好在走在大街上没有那么的扎眼。
    进了盛华苑之后,四人看到上面各个戏牌的角色介绍才知道那个翠红姑娘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角色,不少人都喜欢看她出场。
    甚至还有人额外花银子专门想单独见她一面。
    只是这人虽然是戏子,却有一身傲骨,平日里除了登台演戏,极少单独与客人见面。
    听胡青雅和姚和郡主说了吴任程和翠红的事,邱晚珍不但没有难过,甚至还有些兴奋。
    是对自己怀疑认证后的兴奋。
    那样子像是来看別人家八卦的吃瓜群眾。
    “这个翠红姑娘好像长得真不错,好多男人都想单独见她啊。”
    “只是那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听她身旁的小丫鬟的意思这个翠红姑娘只想见吴任程,这俩人的关係肯定不简单。”
    胡青雅和姚和郡主窃窃私语的话刚落,忽然听到身旁的邱晚珍发出一道极低的惊呼声,然后脑袋一缩藏到了他们身后。
    几人顺著邱晚珍的视线看去,只见吴任程穿的仪表堂堂,微微沉著脸走了进来,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进了戏院之后就往后台过去。
    等到人走了邱晚珍才鬆了一口气露出脑袋来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吴任程是知道自己来了这里才追过来的呢。”
    姚和郡主抻著脑袋往后面看了看。
    “这人不会是去找那个翠红去了吧?”
    沈婉音看了看前面,沉声开口道。
    “你们在这等著,我过去看看,咱们都过去人太多了,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三人眼巴巴的看向沈婉音同时点了点头。
    沈婉音笑了笑,身姿灵活的去了吴任程去的方向。
    后台化妆间的一角,里面没有什么人,沈婉音捏著脚进去就听到一道十分委屈的哭声。
    “程郎,你真的要这样拋弃我们之间的情分吗,当初是你说你一定不会负我的。”
    吴任程眼底已经有些不耐,可还是好好的哄著。
    要是知道一个戏子竟然这么轴,无论如何当初他都不会碰这女人。
    如今被这女人缠上,他实在厌烦,可是又怕这女人真把事情闹大了搅黄了他与邱家的婚事。
    “翠红,你也要体谅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是吴家长子,我也有我要肩负的责任。”
    吴任程说完无奈的嘆息一声,把人搂到怀里,就这么无声的把人抱著。
    可是沈婉音分明从吴任程的眼中看到了不耐,烦躁和厌恶。
    沈婉音心中冷笑,这男人还真是会演戏,倒是比这戏院里的角还会演。
    这让她不禁想起郭易,当初郭易没带著战功回来,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拿捏自己的时候,在自己面前也是好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这天下的男人还真是各个都是戏子。
    没错她连谢允钦要给骂上了,这人也挺会演的。
    “我也想体谅你,可是我怎么办,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你若是不管我,是让我们娘俩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