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听完我说完后果后,立刻摇头:
    “没事儿没事儿,我和我媳妇十八岁就在一起,如今她之前走了,我感觉生活都少了乐趣。
    折寿什么的,现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雷鸣道长,你、你要是真的可以给我开天眼,就给我开天眼吧!
    能再次见到我媳妇,就算,就算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德的眼睛变得红红的,真情流露。
    我没再多说什么,有时候情感往往比性命更为重要。
    对於一些人而言,失去了情感和重要的人,长寿百年,或许也將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我点点头,拿出了开眼药水,按照一定比例给赵德开了天眼。
    赵德不断眨动眼睛,非常的不舒服。
    但很快的,天眼就开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衣的女人,这个时候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呜,汪汪汪”这样的声音。
    看著,就和一个神经病一样。
    但赵德见了,却丝毫没感觉到恐惧。
    只是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喊道:
    “媳妇儿,媳妇儿……”
    说话间,直接就扑了上去,一点都没害怕。
    但我一把拽住了赵德:
    “別过去,她的精神有点问题。你过去,她可能会伤到你。”
    “啊!可是,可是我老婆,老婆怎么变这个样子了?”
    我观察了一下他老婆的状態,状態比较混乱,但自身並没出现阴煞邪气。
    也就是说,他老婆就是个普通的鬼魂。
    可精神状態,出现了问题。
    如果我没判断错误,他老婆之所以这般,是因为死后附了大黄狗的身,他家的大黄狗,也恰好在那个时间段死去。
    人魂附狗身,这就导致了她老婆的鬼魂出现精神错乱。
    驱动狗身的同时,也併入了一些大黄狗的习性,这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鬼魂附身的事儿常有,可附身在动物身上的,不多见。
    这需要很多特殊的条件,不然一般的鬼魂,很难附身在动物尸体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狗尸体內,应该有什么近阴魂的东西。
    不然一个刚死的鬼魂,大概率是没办法附身在狗尸上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著赵德开口道:
    “赵先生,你老婆之所以变成这样。应该是附魂在狗身上后导致的。不过你別担心,我现在烧两道符纸,帮她清醒清醒。”
    “好好好,雷鸣道长,你快帮帮我老婆,多少钱我都给,都给……”
    赵德看著他媳妇趴在地上,和狗一样“汪汪汪”的叫,甚至还看著赵德,偶尔喊一声“老公”时,他心如刀绞。
    我摆了摆手:
    “我就是来售后的,不要钱。你帮我捉一只大黄鸡来。”
    “好,好的!”
    说完,赵德就去捉大黄鸡去了。
    赵德刚走,他媳妇便看到:
    “老公,老公,汪汪汪……”
    说话间,就想跟上去。
    但我抬手就是一道镇灵符,一符籙拍打在对方额头上,当场將其定住。
    同时,我开始去检查那狗尸体。
    能让鬼魂附身,这狗尸体內,大概率有什么阴物。
    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狗尸体散发出了淡淡的阴气。
    我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源头。
    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狗肚子內,我拿出隨身携带的剪刀,直接就剪开了狗肚子。
    而就在我切开狗肚子的一剎那,我真发现了端倪。
    只见这大黄狗的肚子里,竟有一根黑得发亮的不知名植物。
    虽然在这狗肚子里,已经好些天了。
    但这一株植物,除了被咀嚼烂掉的部分外已经腐坏,剩下的叶片等大多数都是好的。
    那阴元之力,就是从这狗肚子里,这一株植物散发出来的。
    我看在眼里,很是震惊:
    “这是什么植物?”
    阴邪的植物,我也见过不少比如阴元草,三阴草,枯味草等。
    但这种散发出强烈阴气的植物,我还没见过。
    因为好些都没有腐坏,我直接將其取出。
    这个时候,赵德提著黄鸡回来了。
    见我破开了狗肚子,也很是震惊:
    “雷鸣道长,你、你这是干嘛?”
    我拿著残碎的黑色阴草:
    “你家的狗之所以会死,大概率是因为吃了这东西。你媳妇能附身在这狗身上,也因为是这东西。”
    “啊?这、这是什么?”
    赵德很是紧张和惶恐。
    我继续开口道:
    “一种阴气很重的植物,这种植物,只会生长在比较特殊的风水位置。你们村子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邪性的地方?”
    “邪性,邪性的地方?”
    “对,邪性的地方!”
    赵德想了想:
    “这,这好像真有。后山、后山有一个,黑山谷。里面怪石嶙峋,满是荆棘。我听老一辈人说,以前黑山谷里住过食人婆,我们村子里的老一辈,也用食人婆嚇唬孩子。
    我们村子的人,一般也不会靠近那里。
    这个,这个算是邪性的地方吗?”
    听赵德这么说,我微微点头:
    “算!等这里的事儿处理完了,你带我去看一看。”
    “好,好!”
    说话间,我將赵德手中的大黄鸡拿了过来。
    又从工具包內,拿出一张黄纸,以及少许硃砂墨汁。
    將其放在地上,点了三炷香,在大黄鸡脑袋上绕了绕:
    “借君之血,得君降福。再入轮迴,可脱畜道。”
    说完,地上的大公鸡直接竖起了脑袋。
    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好似听懂了咒语一般。
    隨后,我拿出小刀,直接割破了大黄鸡的脖子。
    鲜血流入硃砂、墨汁碗內。
    大公鸡却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见华画符的墨汁调配完成,就对著赵德开口道:
    “我会用这大黄鸡的鲜血,救你媳妇清醒。你隨后把它拿出去埋了,別吃。”
    “明白明白……”
    对方连续点头。
    我则调派好墨汁,拿出毛笔便开始画符。
    赵德媳妇的情况属於自我混乱,所以需要一道清正符。
    以此清正神魂,恢復神智。
    符咒不难,都是基础符籙。
    所以我手持符笔,在很短的时间內,便將其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