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的宅邸。他本就天赋不差,只是在下界被资源所限,又被楚惊尘压了一头,才显得平庸。
    回到上界,家族资源倾斜,噬种辅助,短短时间,一身修为已然通天彻地。
    今夜,他正在密室中闭关修炼。周身灵力翻涌,气息深沉如海。忽然,怀中一块玉简微微发亮。
    他眉头一皱,屏气凝神,停下调息。
    这个玉简,是他与下界唯一的联繫。
    知道这个联繫方式的,只有一个人。
    他取出玉简,神识探入其中,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秦寿。那个瘟神,来了。
    他的內心带著几分忐忑,几分不安,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自己的小命和天赋,都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要是对方对自己有什么其他要求,他还真不敢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站起身,走出密室。
    门外,几个隨从正在等候。他匆匆吩咐了几句,便带著他们离开宅邸,朝著约定的地点赶去。
    城中一处僻静的茶楼。
    周天行去“拜山头”还没有回来。
    秦寿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苍天树妖化为人形,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木訥,眼神空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但那股若隱若现的炼虚境威压,让周围的茶客都不敢靠近。
    秦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是好茶,灵气浓郁,入口甘甜。
    他看著窗外的街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叶凌霄那小子,应该快到了。
    楼下,叶凌霄带著一眾隨从匆匆赶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招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隨从。
    “你们在下面等著。”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隨从们都不敢多问。
    他们齐齐点头,退到一旁。叶凌霄独自走上楼梯。
    楼梯口,秦寿正端著茶杯,静静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叶凌霄的脸上,瞬间掛上一副惊喜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真诚得像多年的老友。
    “秦兄,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洪亮,热情洋溢。
    秦寿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容优雅,如同在品鑑一件稀世珍宝。
    “等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叶大少不愿意见我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你让我等了很久”的不满,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连忙摆手,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
    “哪里哪里!这不是得到秦兄的帮助之后,有了一些进步,事情也慢慢变得多了起来。”
    他走到秦寿对面坐下,一脸真诚,
    “不过我收到秦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放下了手里的一切,往这里跑。”
    秦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呦,都快金丹境了。
    这进度,可以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著几分满意,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多亏了我”的骄傲。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冰冷而平缓,带著一贯的毒舌:“叮——系统辣评:好像只有宿主在一直泡妞的路上了。別人都在努力修炼,只有宿主在吃软饭、抱大腿、泡师姐。”
    秦寿的內心冷哼一声。
    闭嘴,本座这是胃不好,需要吃软饭养胃。
    叶凌霄看著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他连忙道:
    “秦兄,来了你的地盘,不好好招待我一番?”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討好,几分諂媚,还有几分“你千万別跟我客气”的热情。
    秦寿看著他,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话说的。必须的,必须比楚家的,只强不弱。”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要是招待不好我就找你麻烦”的威胁,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连忙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秦寿身后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面容木訥,眼神空洞,如同一根木头。
    但那股若隱若现的威压,让他心头一颤。
    炼虚境。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如常。
    “秦兄,这位是?”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你怎么又找到大腿了”的羡慕。
    秦寿头也不回,淡淡道:“一个朋友而已。你就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不该问的別问”的警告,藏都藏不住。
    树妖化为人形,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木头。
    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但叶凌霄看著那双眼睛,却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漠然。
    一种对世间万物的漠然,一种对生死的漠然,一种对一切的漠然。
    叶凌霄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
    他不知道秦寿从哪里搞来这样的朋友,但他知道,这个人的实力,比他们叶家的老祖还强。
    他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
    “秦兄,这里叫什么城来著?”
    他想了想,
    “哦,对,流云城。是人道盟麾下的一座二流城池。虽然只是一座二流城池,但是其规模,比你们凡间的皇宫都好了不知好多少。”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骄傲,几分炫耀,还有几分“你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的得意。
    秦寿表情依旧淡然,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叶凌霄也不在意,继续道:
    “玩的不急。我先给你摆一桌,接风洗尘。全城最大的娱乐会所——逍遥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兴奋如同要带朋友去见识大世面的地主。
    秦寿带著审视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一切景象。
    逍遥坊,说是坊,其实是一座巨大的建筑群。
    楼阁层叠,雕樑画栋,飞檐翘角,灯火通明。
    门前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牌匾上“逍遥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进进出出的客人,非富即贵,衣著光鲜,气度不凡。
    “怎么样?”叶凌霄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几分炫耀,还有几分“我没骗你吧”的得意。
    秦寿点了点头。
    “看著倒是不错。”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还行吧”的勉强,让叶凌霄嘴角微微抽搐。
    叶凌霄连忙道:“二流城市,这个规格也就是顶级的了。
    等有空,我带你去人道盟一等一的城市——天闕城。
    別的我不说,那里的女子,都是合欢宗培养出来的一等一的……那服务,嘖嘖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光,那表情像极了带朋友去嫖娼的老嫖客。
    “今日你啥都不用管,好好听我安排就行了。”
    秦寿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同於凡尘的乌烟瘴气,这里的每一种香料都带著灵性。
    有的提神醒脑,有的舒缓身心,有的增进修为。
    闻著这些香气,瞬间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里面的女子,都是那种惊艷,而非世俗烟花之地那种胭脂水粉。
    她们气质出眾,举止优雅,一顰一笑都带著几分仙气。
    至於年纪?皮囊好看就行。
    修仙者几乎都是长生不老,谁在乎年纪大不大。
    叶凌霄一进来,就有一个面相姣好的女子迎了上来。
    她一身淡青色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精致,气质出眾,周身散发著金丹境的修为。
    她看著叶凌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婉而亲切。
    “叶公子,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鶯出谷。
    叶凌霄点了点头,指了指秦寿。
    “这位是我兄弟,秦……秦公子。今日多叫几个姐姐,好好招待一下。”
    他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
    那女子——萧九娘,目光落在秦寿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块肥肉,如同在看一座金山,如同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嫵媚而动人,带著几分“你逃不出老娘手掌心”的篤定。
    “九娘明白。这位秦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但那股“老娘吃定你了”的自信,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又看向秦寿身后的树妖,那目光带著几分试探,几分犹豫。
    “秦兄,这位前辈……”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含糊地叫“前辈”。
    秦寿摆了摆手,那姿態隨意得像在赶苍蝇。
    “隨便一点就好了。和我一样的就行。”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別管他”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树妖面色无常,如同一个木头人。
    但他的眼神,微微动容了一下。那动容不是感动,而是意外。
    意外秦寿会这么说,意外秦寿把他当自己人,意外秦寿没有把他当成工具。
    他跟著秦寿,是被逼的。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好像也没那么討厌。
    叶凌霄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那就……”
    他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霄,来了?”
    那声音温和而亲切,带著几分笑意。
    秦寿转过头,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正朝这边走来。
    他一身白衣,面容俊美,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颇有几分翩翩风度、正人君子的意思。
    他走上前,与叶凌霄打招呼,那姿態从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叶凌霄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连忙介绍:
    “这位是人道盟少盟主手下的白纸扇——白洛。”
    秦寿听明白了,人道盟少当家身边的狗头军师。
    他微微点头示意,那姿態不卑不亢,如同在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叶凌霄又道:“这位是我兄弟,秦寿。”
    白洛的眼神出现一丝错愕,似乎是为“秦寿”这个名字感到意外。
    那错愕只是一瞬,很快就被笑容掩盖。
    他微微拱手行礼,那姿態从容得体。
    “秦公子。”
    他的声音温和,但那股“久仰大名”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秦寿淡淡道:“客气。”
    白洛摆摆手,看向萧九娘,声音温和。
    “九姑娘,叶兄和秦兄今日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他又看向叶凌霄,微微一笑,
    “叶兄,玩好。”
    说罢,他转身离去,那背影瀟洒从容,如同一个翩翩君子。
    秦寿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兄弟,人还怪好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这傢伙有问题”的洞察,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面色尷尬,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那表情像极了吃了拉出来的东西。
    他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吧。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明显——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萧九娘领著他们来到一间雅间。
    雅间很大,装饰雅致,中间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灵果、灵酒、灵菜。
    几个女子早已等候多时,一个个容貌出眾,气质优雅,看著就让人赏心悦目。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叶凌霄看了看周围的女子,清了清嗓子。
    “你们都先出去。我和秦兄有一点话要说。”
    那几个女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去。萧九娘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叶凌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著秦寿,眼中满是复杂。
    “秦兄,其实……刚才那个白洛……”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寿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你爹的私生子?”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著几分调侃,几分嘲讽。
    叶凌霄摇头,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不是。他是你的情敌。”
    他的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秦寿耳中。
    情敌。
    秦寿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玩味如同猫看到了老鼠,如同猎人看到了猎物,如同赌徒看到了筹码。
    人道盟有两个女子,和他有著深浅之交。
    一个柳青丝,现在的百里青丝。
    还有一个,慕容明月。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从容不迫。
    “有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抢女人”的霸道,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看著他那副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白洛要倒霉了。
    不,是少盟主也要倒霉了。
    不,是整个白家都要倒霉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秦兄,你打算怎么办?”
    秦寿端起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中摇曳,倒映著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看著叶凌霄,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但叶凌霄看著,心里发毛。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越是笑得淡,越是心里盘算著什么。
    “怎么看?”秦寿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坐著看。”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叶凌霄脸上,
    “对了,追到手了么?”
    叶凌霄愣了一下。那笑意,带著几分调侃,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我就看你表演”的从容。
    他明白,秦寿这是打算找自己的事儿。
    他咽了口唾沫,斟酌著用词。
    “这……你知道的,我之前的资质……多亏秦兄相助,才有今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心虚藏都藏不住,
    “但是白洛背后是少盟主。我虽然是叶家嫡系,但若是要和少盟主的地位一比,那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若是想要和其抗衡,只有各家继承人才有这个资格。
    比如我大哥叶凌风,我是不够看的。”
    他说了一长串,就是不敢正面回答秦寿的问题。
    秦寿放下酒杯,看著他的目光带著几分不耐。他的声音,也重了几分。
    “我是问你,他追到手了么?”
    秦寿不在乎原因,也不在乎那两个女人。
    他在乎的是自己。
    自己用过的东西,被別人染指,他心里不舒服。
    那种占有欲,不是爱,是霸道,是“老子就算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別人捡”的蛮横。
    叶凌霄听著秦寿的语气加重,心中一凛,连忙摆手。
    “没……当然没有!百里青丝受百里家族庇护,加上她自身的天赋和修为极佳,自然不会答应。慕容明月那边……”
    他顿了顿,
    “她一直在闭关,谁都不见。”
    秦寿的眉头微微舒展。他重新端起酒杯,那姿態从容不迫。
    “既然没有追到手,那就不算情敌。”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嚇老子一跳”的轻鬆,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
    “秦兄,我知道你很自信。但是女人这东西,说不准。毕竟如今不是凡界,见过雄鹰的女人,还看得上大公鸡吗?”
    他话一出口,就看到秦寿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的脸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当……当然,我不是说你是大公鸡!只是你如今的身份、潜力、底蕴、实力,都是秘密。別人不知道,自然而然就会觉得你比不上白洛。”
    他的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被秦寿一巴掌拍死。
    秦寿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带著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你说得对”的认可。
    “你觉得我会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你再说一个输字试试”的威胁,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连忙摇头,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
    “不不不!你怎么可能输!”
    秦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你在担心什么?”
    他看著叶凌霄,嘴角微微上扬,“回头帮我把百里青丝约出来。
    告诉她,我在城中最大的酒楼等她。
    当然,还有慕容明月。”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叶凌霄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叶凌霄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你这是在低谷之中看人心。”
    他的声音很小,带著几分担忧,几分不安。
    秦寿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带著几分玩味,几分篤定,还有几分“你太小看我了”的自信。
    “低谷之中,不就是看清楚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老子不怕”的底气,让叶凌霄无言以对。
    叶凌霄沉默了。他感觉秦寿在玩火,但没有多说。
    “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认命。
    对於他来说,秦寿就是个变態加疯子。
    他永远不知道秦寿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只能先答应。
    反正,约出来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杀人放火。
    秦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著叶凌霄。
    “这里有传送阵么?”
    叶凌霄愣住了。
    他以为秦寿要在城里住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
    “有。只不过只能人道盟控制的城池之间传送。”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想回天门?”
    秦寿点头。
    “自然。回去猥琐发育。”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现在实力还不够”的清醒,让人刮目相看。
    叶凌霄鬆了口气。
    这个瘟神,终於要走了。
    “我帮你。到时候我会选一个最靠近天门领域的城池,把你传送过去。”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几分“你快走”的期盼。
    秦寿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带著几分嘲讽,几分瞭然。
    “怎么?这么急著赶我走?”
    叶凌霄连忙摆手,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为秦兄著想吗!你早点回去,早点修炼,早点突破,早点……”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寿抬手打断。
    “行了,我知道了。”
    秦寿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三日之內,把人约出来。我要见她们。”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让叶凌霄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叶凌霄连忙点头。“一定一定!秦兄放心!”
    秦寿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街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话还没说完,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门发出一声轻响。
    周天行站在门口,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秦寿,又看了一眼那些空酒杯,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木訥如初的树妖——他的身外化身。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秦寿!”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玩得挺好啊!老夫在外面奔波劳碌,你带著老夫的身外化身在这里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