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躺在坑底,听到“龙九儿”三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就是龙九儿?”
    龙九儿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寒风胸口。
    那粉嫩的小脚,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踩在胸口上,却如同万钧巨石。
    寒风的胸口发出咔嚓的声响,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
    秦寿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剧烈抽搐。
    本以为是个傻白甜,没想到是暴力萝莉。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忽然觉得,这软饭,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吃。
    龙九儿踩在寒风胸口上,那小脚丫子看起来粉嫩嫩的,踩得寒风肋骨嘎吱作响。
    秦寿站在旁边,一脸委屈地告状:“他们不仅威胁我,还敲诈我。”
    龙九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么过分?”
    秦寿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之前还让我赔偿一百万灵石呢!”
    龙九儿的眼睛瞪得溜圆:“什么?!还敢敲诈你?”
    秦寿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委屈:“你一个月给我一千,我足足得干够一千个月啊!你说,我这一千个月用来陪你多好啊!”
    龙九儿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转过头,盯著寒风,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寒风心里。
    “今天姑奶奶就告诉你,什么叫做敲诈。”
    她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你弄坏了我二十个金丹期的傀儡。一个金丹傀儡,我要你三百万灵石,不过分吧?”
    寒风的脸彻底白了。
    他的嘴张著,眼瞪著,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一个三百万,二十个就是六千万。
    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么多。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杀了我吧!”
    龙九儿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冰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好啊。正好,我正缺一个元婴期的傀儡。”
    她转头看向寒风带来的那几十个金丹境执法队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正好用你们来补偿我的二十个傀儡。”
    她抬起手,掌心之中,一道金色的光芒浮现。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眨眼间化作一条金色的丝带。
    丝带细如髮丝,长不知几许,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丝带之上,隱约可见细密的符文流转,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寒风看到那条丝带,脸色彻底变了:
    “缚仙索!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龙九儿没有回答,轻轻一挥手。
    缚仙索如同活物般飞出,在空中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光芒,將那二十多个金丹境执法队员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些人挣扎著,怒吼著,但无济於事。
    缚仙索越缠越紧,越缠越密,眨眼间將他们捆成了粽子。
    刘文德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趁乱悄悄往外爬。
    他爬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秦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喊道:“这儿还有一个想跑!”
    龙九儿看都没看,一挥手。
    缚仙索瞬间变长,將刘文德缠住,然后猛地一收。
    刘文德惨叫一声,被拖了回来,和那些人捆在一起。
    龙九儿看向刘文德手下那几个凝真境的执法队员,声音冰冷:
    “回去告诉执法堂,想要人,拿灵石来赎。不然——”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姑奶奶將他们全部炼成傀儡。”
    那几个凝真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秦寿凑到龙九儿身边,一脸兴奋:“灵石不灵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狡黠,
    “亲爱的,你想想,出门要是有一个元婴期的开路,再加上二十多个金丹期开路,那排场!”
    龙九儿想了想,点了点头,一脸认真:“有点道理。”
    寒风的脸色彻底绿了。
    他挣扎著,大喊:“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去找执法长老赎人!真想把老子变成傀儡吗!”
    那些执法队员跑得更快了。
    龙九儿转过身,看著秦寿,眼中满是温柔:
    “亲爱的,受委屈了。”
    她指了指那些被捆成粽子的人,
    “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出出气。那些老头子来之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搓了搓手,走到寒风面前。
    他低头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元婴境执法队长,嘴角微微上扬。
    他活了这么久,头一回感受到小人得志的快乐。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寒风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寒风的脸偏向一边,眼中满是愤怒,但不敢还手。
    秦寿又是一巴掌。
    “啪!”
    “你不牛逼么?你不是元婴境么?你不是要抓我么?”
    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得寒风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寒风被打得晕头转向,委屈得都快哭了:“我……我不认识你啊!”
    秦寿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打得更狠了:“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还敢抓我?”
    他一巴掌扇下去,“你知道吗?世间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庇护罪恶的权力者!今天必须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正义!”
    寒风被打得说不出话,心里委屈得要死。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疯子,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
    怎么就成庇护罪恶的权力者了?他招谁惹谁了?
    秦寿打累了,喘了口气,转头看著龙九儿,一脸真诚:
    “亲爱的,打人真累。”
    龙九儿递过一杯茶:“辛苦了。”
    秦寿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继续打!
    远处,天边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一架由四匹灵马拉著的鑾驾,从天空中缓缓降落。
    鑾驾通体金色,雕刻著祥云瑞兽,珠帘垂落,遮住了里面的身影。
    鑾驾两侧,数十名身穿金色甲冑的执法卫队肃然而立,个个气息深沉,最弱的也是金丹境。
    鑾驾停稳,珠帘掀开。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那人一袭暗金色长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但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的周身,散发著元婴境巔峰的恐怖威压。
    执法堂长老——赵天罡。
    他落地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景象。
    二十多个执法队员被捆成一团,脸肿得像猪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人用麻袋套住打了一顿。
    而那个打人的年轻人,此刻正蹲在寒风面前,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著,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你囂张!让你抓我!让你庇护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