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孟德昆疯狂运转《顛凤培元功》大开大合,
    木桶里面的水早就被打得溅出去了一大半,此刻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顾明鳶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木桶底部的浅水里。
    她抱著膝盖,把脸埋雪白的大腿上,肩膀剧烈抖动,不停的抽泣著,
    过了好一会儿。
    顾明鳶才艰难地仰起头,红肿著眼睛看著孟德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问道:“你这留影石是哪里来的?”
    孟德昆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和叶家有仇,和赵无极也有仇,这东西,是我无意间得到的。”
    顾明鳶盯著他,眼神闪烁,
    没立刻信,也没说不信。
    她现在脑子里太乱了,乱到已经没力气去分辨这男人有没有说假话。
    可有一点她已经明白了。
    赵无极,確实是自己的杀父弒母的仇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骗她。
    屋里安静了片刻。
    顾明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恨已经比乱更多了。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孟德昆听见这句话,嘴角才真正露出一点笑。
    聪明女人就是聪明女人。
    到了这一步,不哭天喊地,不扑上来拼命,第一句先问条件。
    这种人才配活著,也才配用。
    孟德昆伸出大手,一把捏住顾明鳶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省了我不少口水。”
    孟德昆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当开出条件。
    “我想让你带我去金狮城,利用你妃子的身份,成为我的臥底,帮我进入金狮王城,让我弄清楚金狮一族的底细。”
    “同时,你还要当我的专属炉鼎,隨时供我双修!!”
    顾明鳶听完,没有任何犹豫。
    她定定地看著孟德昆,只问了一句话:
    “我要赵无极死,我要他碎尸万段,你能替我报仇吗??”
    孟德昆鬆开手,傲然一笑。
    “当然能,赵无极的命,我迟早会收,不过....这也要看你这边的诚意,能不能让我满意?”
    顾明鳶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成交!!”
    孟德昆哈哈一笑,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
    哗啦一声。
    孟德昆直接把浑身湿透的顾明鳶从木桶里抱了起来,水珠顺著她完美的曲线不断滴落,砸在地板上。
    然后大步走到一旁铺著柔软丝绸的软榻上,將她扔了上去。
    接著欺身压上,嘴角含笑:
    “光嘴上说成交可不行,现在,就要看看你的实际诚意了!”
    这一次。
    顾明鳶没有像刚刚在木桶里那样拼命反抗。
    她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异常清明,
    伸出雪白的双臂,主动勾住了孟德昆的脖子,
    低下头,用她的红唇封住了孟德昆的嘴巴,
    接著,
    她毫无保留地施展出了在太师府暗室里,被老嬤嬤逼著学到的所有媚术和本事。
    各种身段,各种技巧,层出不穷,毫无保留地使了出来......
    .......
    孟德昆心里暗自感嘆。
    这赵无极虽然是个老变態,但这培养女人的手段確实可以啊,顾明鳶这花样还挺多,今天算是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
    又过了一个时辰。
    落凰山后院,净室旁边的软榻上,总算慢慢静了下来。
    孟德昆大开大合,按著顾明鳶又疯狂运转《顛凤培元功》,
    直到把最后一丝能抽的元阴之气全部榨乾这才停下动作。
    此时,
    孟德昆盘膝坐在榻边,闭上双眼,开始打坐调息。
    软榻上,顾明鳶软绵绵地躺在那里。
    她侧著身子,一条白皙的长腿半曲著,另一条腿隨意地搭在床沿,身上隨意盖著一件被扯坏的纱衣。
    乌黑浓密的长髮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上,还有几根髮丝调皮地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显得有些慵懒。
    她微微蜷缩著身子,呼吸有些沉重,胸口跟著一下一下地起伏,带起一阵白花花的波浪,
    眼角还带著没有干透的泪痕,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满是疲惫过后的柔弱。
    顾明鳶偷偷看著孟德昆宽阔结实的后背,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原来,男女之间原来也可以不是只有屈辱!”
    “这个男人带给我的,不只是压迫,还有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充实感!”
    以前在太师府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赵无极那个老东西,
    带给她的永远只有非人的折磨,
    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
    只有尊严被踩在脚底的无助,
    而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除了最初被强行撕裂的疼痛之外,竟然给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顾明鳶咬著下唇,偷偷抬起眼皮,带著一股小女子的娇羞,目光落在正在打坐的孟德昆身上。
    就在这时,孟德昆周身的气息忽然一沉。
    下一刻,又猛地往上一顶。
    嗡。
    一层淡淡的金光,从他皮肤下透了出来。那光不刺眼,却很稳,沿著他的肩、背、手臂慢慢流了一圈,最后齐齐往丹田收去。
    顾明鳶看得呼吸都停了一下。
    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么快!!
    顾明鳶撑著身子坐起一点,眼里全是惊色。
    “刚刚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天仙四级初期!
    就吸收了我的一些元阴,居然能直接跨越一个小境界,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炼天赋吧!”
    她看著孟德昆那结实的后背,
    刚刚还有一些疑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看来以后他肯定能杀了赵无极,为我父母报仇了!”
    孟德昆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睁开眼,一转头正好对上顾明鳶的目光。
    此时,顾明鳶正用一种迷恋的眼神看著自己。
    孟德昆咧嘴一笑,凑了过去。
    “好看吗??”
    顾明鳶脸颊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避视线,大著胆子迎上孟德昆的目光。
    “好看,太有男人味儿了!对了,妾身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以后妾身怎么称呼你?以后总不能一直餵来餵去吧?”
    孟德昆一把捏住顾明鳶尖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著她那双还有些水雾的眼睛,坏笑一声:
    “名字不重要,在太古神山南边,她们都叫我主人或者夫君,你选一个称呼叫吧?”
    说话的同时,
    孟德昆指尖悄悄吐出一丝无色无味的真气,这股真气顺著顾明鳶的皮肤,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里,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
    这是“感知气机”印记!
    “感知气机”是孟德昆融合了白虎族、蝶妖族和蜂妖族,还有天元大陆十万大山的狐妖族、狼族、牛族等所有功法,推演而成的一种气力,
    可以感知对方是否背叛!
    孟德昆还是很谨慎的!
    顾明鳶被捏著下巴,並没有察觉到那丝潜入体內的气机。
    经过深度培训的顾明鳶很知道怎么討好一个男人,
    顾明鳶心中暗道:
    “为了让这个替自己报仇,必须要拿捏住他的心,嬤嬤以前交过我,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必须让他对自己產生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想到这里,
    顾明鳶眼神一软,
    顺势把脸贴在孟德昆的手掌上轻轻蹭了蹭,她嘟起红唇,带著几分撒娇的语气,软糯糯地说道:
    “那……那我就叫你主人吧!主人,以后你可要疼我哦!”
    孟德昆看著她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心里一阵舒坦,他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顺势在她脸上拍了拍。
    “那你以后就叫我主人吧!!”
    接著。
    孟德昆身子一歪,直接躺在她的旁边,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屋顶精美的雕花。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偏头看向顾明鳶。
    “有一件事儿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当了一年的金狮族妖皇的妃子,怎么还是一个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