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那小子好色,脑子也未必好用,
    可对美人记得很牢!
    在他的记忆里,顾明鳶是大乾神朝京都旧时名动一时的贵女。
    顾家嫡女,京都第五美人。
    排在她前头的,
    第一就是叶凡的母亲,第二到第四,正是叶凡那三个嫂嫂。
    后来顾家莫名其妙被抄,顾明鳶也就跟著没了消息。
    而申公虎那边的记忆里,则是另一幅画面。
    金狮祖城里,申公虎有一次去朝见妖皇,隔著珠帘,远远见过顾明鳶一面。
    那时她穿著暗金长裙,站在妖皇身侧,眼神很淡,人却美得压人。
    两段记忆一对,合上了!!!
    金狮妖皇身边那个顾明鳶,真就是大乾神朝京都那个顾明鳶。
    孟德昆眼神一下就亮了。
    顾明鳶,人族!
    顾家旧案。
    赵无极。
    金狮妖皇夫人。
    这一条线,简直像是有人专门摆在他眼前的门。
    只要从她身上下手,不但能摸清金狮族內廷,没准还能顺著她找出赵无极更多的信息。
    想到这里,孟德昆低头就在徐阮瑶脸上亲了一口。
    “瑶瑶,你还真是我的福星。”
    徐阮瑶被他这一口亲得一愣,接著脸立刻热了。
    “妾身……妾身说对了?”
    孟德昆笑了起来。
    “不是说对了,是把路给我点出来了!”
    他原本还在想,直接硬刚金狮祖城会不会太硬。
    现在好了,有顾明鳶这条线,很多事都能往里绕一步。
    前门难走,那就走后门!
    妖皇难碰,就先碰夫人!
    这一下,整盘局都活了。
    徐阮瑶看著他眼里那股越来越亮的劲,心里也明白,自己这句话是真的帮上忙了。
    她刚高兴一点,又有点慌。
    因为她太熟孟德昆了。
    这男人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说明他心里又起了新的主意。
    而每次他一来劲,最后吃苦头的,往往都是她们这些女人。
    果然。
    孟德昆下一刻就翻身把她压住了。
    徐阮瑶眼神一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却又忍不住有点发烫。
    她不是不愿。
    只是刚才那几轮折腾下来,她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她咬著唇,小声求饶。
    “夫君……瑶瑶真的不行了。”
    “你那身子骨太硬,妾身……妾身已经快散架了。”
    她说这话时,眼里又怕又软,睫毛都在抖,手紧紧的抓著孟德昆的胳膊,却没真把人推开。
    孟德昆低头看著她。
    她的眼神,脸色,轻轻发颤的肩,和明明想躲又不敢真躲的样子,全都落进他眼里。
    这种时候的徐阮瑶,最招人怜爱。
    孟德昆抬手在她脸上揉了揉,笑意不减。
    “受不了也得受著,我马上要出远门了。”
    徐阮瑶刚准备开口问孟德昆去哪,
    下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整个人就先是一紧,连呼吸都乱了。
    她眼里的雾气一下更重了,脚尖也跟著绷住,五根秀气脚趾都蜷了起来。
    “夫君……”
    这一声出来,轻得都快散了。
    屋外,花水轻晃,风铃叮噹。
    屋內,吴蝶舞侧过脸,耳根发热,身体里潘彩莲那缕魂也安静得很。
    榻边的白清雪则甩了甩尾巴,抬头看了一眼,乾脆把脑袋埋进前爪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
    一个时辰后。
    蝴蝶谷,吴蝶舞的竹楼里。
    孟德昆缓缓收功。
    他彻底吸收了白清雪、双魂吴蝶舞、徐阮瑶三人的元阴之气。
    体內那天仙四级初期的修为,
    终於被彻底夯实,真气浑厚得犹如实质,在经脉里奔腾不息。
    孟德昆翻身下床,穿好玄色长袍。
    他看了一眼床上累得昏睡过去的三个女人,嘴角一勾。
    接著双手结印,运转《幻蝶分身诀》。
    一团白雾闪过。
    房间里直接留下了一具纯阳金气凝聚的能量分身,
    这具分身平时就待在蝴蝶谷坐镇,关键时刻用来传递消息、震慑这太古神山南部的宵小,也是足够了!
    安排好大后方。
    孟德昆不再耽搁。
    他推开窗户,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了出去。
    隱匿了全身所有的气息,笔直地向著落凰山的方向飞去。
    ……
    落凰山。
    这座山峰位於太古神山靠南的位置,灵气充沛,常年云雾繚绕。
    这里属於金狮一族的核心势力范围,防守十分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三天后。
    金狮一族就要在祖城召开百年一次的百兽大会。
    按照金狮一族的老规矩,每当有重大的活动开始前,妖皇都会派自己名下最宠爱的妃子,提前来到这落凰山的神庙里上香祈福,以求大会顺利。
    此时,夜幕降临。
    落凰山后山的一处极其精致的別院中。
    顾明鳶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慢慢走进了院子。
    她今天在山前的神庙里结结实实地跪了一整天,诵读那些晦涩的妖族祈福经文,膝盖都快跪麻了。
    顾明鳶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金狮族侍女。
    “都下去,今夜不用留人。”
    几名侍女低头应下,很快退了个乾净。
    院门一关,四周总算静了。
    顾明鳶站在院里,抬手揉了揉额角,慢慢吐出一口气。
    来到金狮一族整整一年了,她还是不习惯这些妖族侍女围在身边。
    她曾试探著和义父赵无极提过,从京都送几个人族侍女过来。
    但是却被赵无极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赵无极让她留在金狮一族,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暗中监视金狮妖皇狮玄烈的一举一动。
    身边多一张人族的嘴,就多了一份暴露的风险。
    让她务必忍耐。
    顾明鳶收回思绪,
    踩著木梯,慢慢上到楼上净室。
    里面早备好了热水。
    檀木桶下垫著恆温石,热气一层层往上翻,屋里香气很淡,是她平日里惯用的那种冷香。
    顾明鳶走到木桶边,伸出纤纤玉手,在那清澈的水中轻轻划拉了几下。
    水面波光荡漾,水温適中。
    顾明鳶又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这几日总是头疼。
    不是那种疼得起不来的厉害疼法,而是一阵一阵发闷。尤其安静下来之后,脑子里总会闪过一些很碎的画面。
    旧宅的迴廊,书桌边的灯。
    一个女人低著头,替她梳发。
    可每当她想再往下抓,那些画面又全散了。
    她从小到大的许多事,都是赵无极告诉她的。她知道自己顾家出身,知道自己是被赵无极救出来的,也知道自己该替谁做事。
    可最近,她心里总有个念头压不下去。
    那些事真全是那样吗?
    义父赵无极是不是还瞒了她別的东西?
    顾明鳶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想多了,估计是这山里待久了,人也跟著发闷,义父怎么会骗我呢?”
    顾明鳶看著面前的温水,素手轻抬,开始缓缓地解起了自己身上的繁复衣裙。
    外衫、长裙、內衬。
    裙衫层层叠叠,自那雪白玲瓏的娇躯之上,一一褪下,滑落在脚边的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