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港区,松叶会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两百多名直系组员和各大头目分坐两侧。
    极道头目们抽著闷烟,烟雾瀰漫。
    白石隆介死了。
    渡边义男昨天在世田谷遇袭的消息传得飞快。
    所有人都在盘算谁能坐上头把交椅。
    会议室的双开红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全场的目光投向门口。
    柳川英子穿著一套定製的黑色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走进来。
    她径直走向最前方的会长专座。
    那是白石隆介以前坐的位置。
    底下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有几个老资格的堂主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轮椅滚动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渡边义男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他左臂打著石膏,右腿缠满绷带,脸色发青。
    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大阪直系,而是赵龙。
    赵龙手底下的五十名七杀堂精锐端著微型衝锋鎗,迅速接管了会议室的四个角落。
    枪口有意无意地压低。
    黑洞洞的枪管指向在座的每一个极道头目。
    刚才站起来的几个堂主又慢慢坐了回去。
    赵龙拉动枪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渡边义男撑著轮椅扶手站直身体。
    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他双手捧起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里放著一枚白玉印章和一把短刀。
    这是松叶会歷代会长传承的信物。
    渡边义男拖著右腿,一步步挪到柳川英子面前。
    他低著头,双手將托盘高高举起。
    “从今天起。”
    渡边义男嗓音嘶哑,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我渡边义男,推举柳川英子接任松叶会第七代组长。”
    “名下六家歌舞伎町直营店铺,全部移交会长调度。”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头目们盯著那个低头的残废老狐狸。
    柳川英子伸出白皙的手,拿起那枚印章。
    她转身面对全场两百號人。
    她动作利落地拉开椅子坐下。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还有谁反对。”
    柳川英子抬高下巴,眼神扫过两侧的座位。
    没有一个人出声。
    赵龙手下的精锐往前跨出半步。
    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整齐声响。
    暴力是极道世界里最好用的通行证。
    几个带头的元老跪在榻榻米上,低下了头。
    “拜见会长。”
    一连串的喊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王振华坐在隔壁的幕后监控室里。
    他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视线停在面前的屏幕上。
    杨琳站在沙发背后,双手环抱在胸前。
    “这老东西还算识相。”
    杨琳看著画面里渡边义男那副丟了魂的模样。
    “他没得选。”
    王振华喝了一口酒。
    “钱没了,人死光了,不低头现在就成一具尸体。”
    李响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进来。
    “老板,外围全清点过了,没人闹事。”
    “井上武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阪的人撤了。”
    李响把带血的布条扔进垃圾桶。
    “三百个组员连夜买新干线车票滚回了关西。”
    王振华放下酒杯,站起身。
    “把渡边义男关起来,別让他死了,以后留著当个摆设。”
    “让他看著我们怎么把他的地盘一口口吃掉。”
    杨琳走上前给王振华倒了一杯酒。
    “深渊那边一直在找田中诚一郎。”
    杨琳匯报最新情报。
    “艾娃截获了他们几条通讯记录,他们急疯了。”
    “让他们急。”
    王振华接过酒杯。
    “田中在我们手里,海外那几亿美金他们一分钱也拿不走。”
    李响在旁边擦拭那把鈦合金战刃。
    “要不要我带人去把深渊剩下的据点全端了。”
    王振华摇头。
    “狗急了会跳墙,先把松叶会消化完再说。”
    大会散场。
    总部顶层的会长休息室。
    这里的装修极其奢华。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
    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港区的繁华街景。
    王振华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柳川英子推开內室的门走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
    身上穿著一件定製的赤色丝绸和服。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宽大的裙摆拖在地毯上。
    她没有穿木屐,赤著脚走到王振华面前。
    柳川英子双膝弯曲,跪在王振华的皮鞋前。
    这个刚刚在两百多名极道凶徒面前立威的女会长,此刻收起了所有防备。
    她伸手握住王振华的脚踝,把脸贴在西装裤管上。
    “主人。”
    柳川英子的声音透著明显的討好。
    “松叶会现在是您的了。”
    王振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今天干得不错。”
    王振华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挲。
    “那些老傢伙没有一个人敢正眼看你。”
    柳川英子往前爬了半步,上半身贴住王振华的膝盖。
    “没有您,英子连那个门槛都跨不过去。
    柳川英子抬头仰视王振华。
    她伸手解开腰间的宽大束带。
    赤色的丝绸布料顺著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波斯地毯上。
    她没有任何遮掩,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外面掌控两百名凶徒的女老大,此刻乖顺得令人髮指。
    王振华伸手抓住她的长髮,用力往后拉扯。
    柳川英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振华站起身,单手扯松领带。
    他抓住柳川英子的手臂,將她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柳川英子双脚悬空,只能用双臂用力搂住王振华的脖子。
    王振华大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把柳川英子按在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倒映出整个东京港区繁华的霓虹灯火。
    “看下面。”
    王振华从后方掐住她的腰肢。
    “那些刚才向你磕头的头目,现在全踩在你的脚底下。”
    柳川英子双手贴著玻璃,胸口剧烈起伏。
    外面街道上的车流变成一条条光带。
    极大的视觉落差和身后的压迫感把感官刺激放大到了顶点。
    她咬紧下唇,咽下喉咙里的声音。
    王振华没有任何怜惜,直接且粗暴。
    柳川英子修长的双腿艰难的稳住身形。
    她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种绝对权力和肉体的双重征服是她最渴望的奖赏。
    休息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闷响。
    王振华完全掌控著节奏,击溃她所有的骄傲与偽装。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王振华鬆开双手。
    柳川英子双腿一软,顺著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抽乾了。
    王振华整理好西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
    他抽出一根香菸咬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
    “穿好衣服。”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俯视地上的女人。
    “带人去把田中名下的所有暗帐全部接手。”
    “是。”
    柳川英子强撑著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赤色和服裹住自己。
    她低著头,退出了休息室。
    王振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区的夜景。
    松叶会这个硬骨头已经被彻底嚼碎咽下去了。
    他在日本终於有了一个稳固的发力点。
    接下来就是怎么利用这块地盘打断深渊的狗腿。
    王振华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龙的號码。
    “带人守住大厦各个出口,任何人敢惹事直接拿下。”
    电话那头传来赵龙乾脆的回应。
    王振华掛断电话,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东京千代田区,怒罗权隱秘据点。
    地下二层的和室里燃著高档檀香。
    张桂芝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
    烟雾绕著她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庞散开。
    这女人身上既有国內官夫人的威严,又有黑道龙头的阴狠。
    刀疤脸男人快步走进和室,单膝跪在榻榻米上。
    “澪夫人,松叶会那边出结果了。”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渡边义男没死,但他把位子全交出来了。”
    张桂芝夹著香菸的手指停在半空。
    “交给谁了。”
    “柳川英子。”
    刀疤脸额头上全是汗水。
    “那个叫王振华的华国人带著几十號精锐控了场。”
    “渡边义男是被轮椅推出来的,当著两百號人的面低头认了输。”
    张桂芝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她把半截香菸按灭在黄铜菸灰缸里。
    “渡边那个老东西,居然连掏枪拼命的胆量都没了。”
    “那个王振华下手太重了。”
    刀疤脸想起外围眼线传回来的情报直打哆嗦。
    “昨晚他把世田谷的三十个暗哨全切了喉管,连条狗都没留活口。”
    张桂芝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东京区域地图前。
    地图上標明了东京港区的几个大型码头和仓储区。
    这些全是松叶会最赚钱的油水地盘。
    “他既然把这盘肉端上桌了,我们不去分一块说不过去。”
    张桂芝白皙的手指点在码头位置上。
    “去通知下面几个堂口,把人马全部整编集合。”
    刀疤脸抬起头。
    “夫人要和他们开战?”
    “不急著真打。”
    张桂芝转动著拇指上的翠绿扳指,低头盘算。
    “我要看看这个王振华到底是条过江龙还是个泥石鬼。”
    “他刚吃下松叶会肯定消化不良。”
    “带人去码头扫扫场子,试试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
    张桂芝转身坐回太师椅。
    她想起葬礼上王振华单手捏弯枪管的画面,心跳加快了节奏。
    这个男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她在国內见多了仗势欺人的高官子弟。
    但像王振华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野兽,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傍晚,眾议院办公大楼。
    柳川洋子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办公桌上散落著十几张催款帐单。
    下周的议会质询需要大笔运作资金打点关係。
    她手里紧紧攥著电话听筒,脸色发白。
    “抱歉,洋子议员,我们財团决定暂停这一期的政治献金。”
    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冷淡敷衍。
    “松叶会换了人,您背后的资金炼断了,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投资风险。”
    咔噠。
    对方直接掛断了电话。
    柳川洋子把听筒重重砸在座机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三井財团的人全都是见风使舵的政客。
    没有了松叶会黑皮帐本里源源不断的黑金支持,她在宏池会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那些党內长辈隨时会把她踢出下一届的候选名单。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备註的简讯。
    “大会结束了。”
    只有五个字。
    柳川洋子感觉心臟被人用力捏住了。
    那个男人在等她去兑现承诺。
    昨天在江户川老宅的静室外,母亲脱下和服的屈辱画面再次衝进脑海。
    她清楚去那个安全屋意味著什么。
    王振华手里不仅攥著她收受贿赂的致命黑料,现在更卡死了她的经济命脉。
    不去,她下周就会身败名裂,一头栽进泥潭里。
    去了,她这个国家议员就会彻底沦为极道头子脚下的玩物。
    柳川洋子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色风衣。
    她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把银色防身手枪塞进口袋。
    距离王振华给的时间底线,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