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私人会所顶层。
豪华办公室內，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满屋烟味，压抑得让人反胃。
赵宇阴沉著脸，猛地將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机狠狠砸向红木地板，屏幕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废物！简直是一群吃乾饭的废物！”
赵宇怒极反笑，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桌面，听得人后心发凉。
安保主管低著头，身体微微前倾，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號称“不出意外”的死士老鬼，折了。
不仅没能製造出所谓的“交通事故”，反而在对方面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甚至连底裤都被扒得一乾二净。
“老板，那小子……邪门。”安保主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小子的底细，我们根本摸不透。”
赵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整座城市。
他的眼神阴鷙，死死盯著窗外。
既然明枪易躲，那就用最阴毒的暗箭。
他猛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取出了一支没有標籤的黑色小药瓶，放在掌心里把玩。
“老李那边稳住了吗？”赵宇语气不疾不徐，却让屋內的气氛变得沉重粘稠。
安保主管心头一震，连忙回应：
“控制住了。老李那废物的儿子，还在咱们手里的赌场欠著八百万的烂帐。手指头都剁了一根，那老头现在只要能保住他儿子的命，让他去炸警察局他都敢。”
赵宇將药瓶丟给安保主管，脸上的笑容透著股狠劲。
“去，告诉他，只要这东西进了那辆车的供水管，他儿子的债，一笔勾销。记住，这可是好东西，国外货。只要吸入一点，或者是皮肤接触，半个小时內，就会彻底陷入幻觉。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全家就会在幻觉里开著房车衝进江里，或者撞向悬崖。这將是这个城市近十年来最完美的一场意外。”
傍晚时分，江州市区通往云水古镇的公路。
巨大的阿莫迪罗房车在公路上平稳疾驰。
夕阳的余暉洒在车身，折射出冷硬而肃穆的光芒。
车厢內，暖黄色的灯光下，张桂兰和王小雅正討论著晚餐的菜单，正为了晚饭的菜式轻声商量著。
艾莉尔闭目假寐，指尖却在扶手上微动，实时监测著周遭的动向。
王建军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神沉稳无波。
然而，谁也不知道，那份平静背后，潜藏著隨时可能爆发的杀意。
他虽然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寧，但他的身体一直处於一种高度亢奋的战术待机状態。
晚上七点。
房车稳稳停回了云水营地的专属车位。
夜幕落下，营地的探照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王建军透过车窗，看著那道佝僂的背影从阴影中走出。
这是老李，营地的水电管理员。
“王老板，回来啦？”
老李满脸堆笑，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拖著那根粗大的水管，动作显得有些侷促，像是做贼心虚一般。
“我看你们水錶走得快，应该是没水了，我来给你们接上。”
王建军降下车窗，目光温和，微微頷首。
“麻烦了，老李。”
“不麻烦，不麻烦。”老李的手在颤抖，他迅速將水管连接好，推开了阀门。
清澈的水流涌入净水箱，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老李干完活，低著头，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匆忙逃入夜色之中。
王建军坐在驾驶座，目光却没有从供水桩上移开。
他调出周边的监控，仔细比对每一个像素。
那个供水桩的泥土，翻动得太新鲜了。
还有老李离开时的步频，明显不是一个老年人该有的节奏，那是极度惊恐后的逃窜。
最让王建军起疑的，是老李推开阀门的那两秒停顿。
如果只是简单的加水，根本不需要那一瞬间的迟疑。
王建军的眼神沉了下来。
眼里的柔和瞬间熄灭，只剩下如深渊般的冷寂。
他没有惊动正在准备洗菜的母亲，而是起身，拉开了那道厚重的隔断门。
“艾莉尔。”他沉声吩咐，语气果决。
艾莉尔瞬间睁眼，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切断进水，提取水样。”
艾莉尔看向王建军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没有询问原因，立刻从医疗柜中取出微型分析仪。
她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台上的医生，提取出第一道水样，滴入试剂槽。
蓝光闪烁。
短短一分钟，分析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符在黑夜中跳动：
【高浓度麦角酸二乙醯胺衍生物（强效致幻剂），严重超標。致幻毒素，不可逆神经摧毁。】
艾莉尔目光一沉，湛蓝的眼眸中杀机毕露。
“他们……这是要灭绝人性。”
王建军站在那里，看著那行红字，呼吸却反而平缓了下来。
他转过头，透过隔断的缝隙，看向厨房里正在洗菜的母亲。
灯光下，张桂兰的笑容温和而平静。
而就是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竟然试图用最骯脏的手段，去毁掉他这辈子唯一的温暖。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想要用命去守护的妹妹。
这是龙牙的逆鳞，这是阎王的底线。
“把水箱排空，深度化学清洗。”
王建军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火气，却透著骨子里的森然。
但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將整个江州地下世界掀翻的狂暴风暴。
他走到车门边，按下控制键。
“哧——”
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开启，夜风夹杂著草木的腥味灌了进来。
王建军踏下踏板，他的身影隱入暗处，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並没有带任何武器，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凶器。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死……”
王建军远眺城市的霓虹，眼神冷得像要剖开这沉沉夜色。
“那我就成全你们。”
豪华办公室內，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满屋烟味，压抑得让人反胃。
赵宇阴沉著脸，猛地將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机狠狠砸向红木地板，屏幕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废物！简直是一群吃乾饭的废物！”
赵宇怒极反笑，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桌面，听得人后心发凉。
安保主管低著头，身体微微前倾，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號称“不出意外”的死士老鬼，折了。
不仅没能製造出所谓的“交通事故”，反而在对方面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甚至连底裤都被扒得一乾二净。
“老板，那小子……邪门。”安保主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小子的底细，我们根本摸不透。”
赵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整座城市。
他的眼神阴鷙，死死盯著窗外。
既然明枪易躲，那就用最阴毒的暗箭。
他猛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取出了一支没有標籤的黑色小药瓶，放在掌心里把玩。
“老李那边稳住了吗？”赵宇语气不疾不徐，却让屋內的气氛变得沉重粘稠。
安保主管心头一震，连忙回应：
“控制住了。老李那废物的儿子，还在咱们手里的赌场欠著八百万的烂帐。手指头都剁了一根，那老头现在只要能保住他儿子的命，让他去炸警察局他都敢。”
赵宇將药瓶丟给安保主管，脸上的笑容透著股狠劲。
“去，告诉他，只要这东西进了那辆车的供水管，他儿子的债，一笔勾销。记住，这可是好东西，国外货。只要吸入一点，或者是皮肤接触，半个小时內，就会彻底陷入幻觉。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全家就会在幻觉里开著房车衝进江里，或者撞向悬崖。这將是这个城市近十年来最完美的一场意外。”
傍晚时分，江州市区通往云水古镇的公路。
巨大的阿莫迪罗房车在公路上平稳疾驰。
夕阳的余暉洒在车身，折射出冷硬而肃穆的光芒。
车厢內，暖黄色的灯光下，张桂兰和王小雅正討论著晚餐的菜单，正为了晚饭的菜式轻声商量著。
艾莉尔闭目假寐，指尖却在扶手上微动，实时监测著周遭的动向。
王建军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神沉稳无波。
然而，谁也不知道，那份平静背后，潜藏著隨时可能爆发的杀意。
他虽然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寧，但他的身体一直处於一种高度亢奋的战术待机状態。
晚上七点。
房车稳稳停回了云水营地的专属车位。
夜幕落下，营地的探照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王建军透过车窗，看著那道佝僂的背影从阴影中走出。
这是老李，营地的水电管理员。
“王老板，回来啦？”
老李满脸堆笑，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拖著那根粗大的水管，动作显得有些侷促，像是做贼心虚一般。
“我看你们水錶走得快，应该是没水了，我来给你们接上。”
王建军降下车窗，目光温和，微微頷首。
“麻烦了，老李。”
“不麻烦，不麻烦。”老李的手在颤抖，他迅速將水管连接好，推开了阀门。
清澈的水流涌入净水箱，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老李干完活，低著头，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匆忙逃入夜色之中。
王建军坐在驾驶座，目光却没有从供水桩上移开。
他调出周边的监控，仔细比对每一个像素。
那个供水桩的泥土，翻动得太新鲜了。
还有老李离开时的步频，明显不是一个老年人该有的节奏，那是极度惊恐后的逃窜。
最让王建军起疑的，是老李推开阀门的那两秒停顿。
如果只是简单的加水，根本不需要那一瞬间的迟疑。
王建军的眼神沉了下来。
眼里的柔和瞬间熄灭，只剩下如深渊般的冷寂。
他没有惊动正在准备洗菜的母亲，而是起身，拉开了那道厚重的隔断门。
“艾莉尔。”他沉声吩咐，语气果决。
艾莉尔瞬间睁眼，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切断进水，提取水样。”
艾莉尔看向王建军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没有询问原因，立刻从医疗柜中取出微型分析仪。
她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台上的医生，提取出第一道水样，滴入试剂槽。
蓝光闪烁。
短短一分钟，分析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符在黑夜中跳动：
【高浓度麦角酸二乙醯胺衍生物（强效致幻剂），严重超標。致幻毒素，不可逆神经摧毁。】
艾莉尔目光一沉，湛蓝的眼眸中杀机毕露。
“他们……这是要灭绝人性。”
王建军站在那里，看著那行红字，呼吸却反而平缓了下来。
他转过头，透过隔断的缝隙，看向厨房里正在洗菜的母亲。
灯光下，张桂兰的笑容温和而平静。
而就是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竟然试图用最骯脏的手段，去毁掉他这辈子唯一的温暖。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想要用命去守护的妹妹。
这是龙牙的逆鳞，这是阎王的底线。
“把水箱排空，深度化学清洗。”
王建军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火气，却透著骨子里的森然。
但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將整个江州地下世界掀翻的狂暴风暴。
他走到车门边，按下控制键。
“哧——”
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开启，夜风夹杂著草木的腥味灌了进来。
王建军踏下踏板，他的身影隱入暗处，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並没有带任何武器，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凶器。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死……”
王建军远眺城市的霓虹，眼神冷得像要剖开这沉沉夜色。
“那我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