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被她捶得往后退了一步,笑著揉了揉肩膀。
    “事情比较多,我的错。下次请你们吃大餐。”
    打了个响指,姿態瀟洒。
    宋倩倩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旁边的林妙然身上。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林妙然站在別墅门口,奶白色的毛衣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高马尾,精致的五官,清纯的气质,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
    宋倩倩看看林妙然,又看看陆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好兄弟,”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真可以啊,开著麵包车还能泡到白富美,这也太漂亮了吧。”
    陆言哭笑不得。
    “你想多了。”
    宋倩倩显然不信,眼神里写满了“我懂”。
    林妙然笑著走过来,对宋倩倩和张团团说:“进去坐坐吧,家里有水果零食,慢慢聊。”
    宋倩倩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我一会跟团团还有事,”她看了陆言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陆言,你抓住机会啊。”
    “行了,快滚吧我宋姐。”陆言挥了挥手。
    宋倩倩笑著又捶了他一拳,转身拉著张团团走了。
    张团团被她拽著,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陆言正弯腰搬行李箱,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张团团的脸又红了,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
    “倩倩,”她小声说,“你那个同学…是什么来头啊?”
    宋倩倩想了想,说:“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看到他就觉得老天爷真不公平的人。”
    “怎么说?”
    “长得帅,成绩好,会写书,会唱歌,还会赚钱,高中的时候,全校女生有一半暗恋他,另一半明恋他。”
    张团团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宋倩倩回头看了一眼,陆言已经搬著行李箱进了別墅。
    “而且你看他现在,比高中时候还帅了,离谱不离谱?”
    张团团没说话,但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两人走远了。
    金毛犬在草坪上跑够了,顛顛地跟上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张团团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小声说:“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金毛犬歪著头看她,一脸茫然。
    “算了,”张团团站起来,“问了也是白问。”
    两人一狗,消失在別墅区的林荫道里。
    別墅里,陆言把行李箱搬进客厅,环顾四周。
    装修很有品味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低调的精致。
    浅灰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地板,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摆著一束新鲜的雏菊。
    落地窗外是花园,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整体风格简约又温馨,像是某个家居杂誌的样板间。
    “不错,”陆言点点头,“装修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林妙然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杯果汁,“大部分软装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你还会设计?”
    “学过一点,皮毛而已。”
    把果汁递给陆言,转身去收拾行李箱。
    陆言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硌著他。
    软软的,但又有点硬。
    伸手一摸,从沙发垫子的缝隙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胸罩。
    蕾丝的。
    陆言:“……”
    他拿著那个黑色蕾丝胸罩,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林妙然端著果汁走过来。
    看到陆言手里的东西,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
    “陆言!你在做什么!”她尖叫著衝过来,一把抢过那个胸罩。
    陆言举起双手,表示无辜。
    “学姐,我这是在沙发上找到的。”
    林妙然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胸罩藏到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
    陆言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妙然姐,你也太隨意了,”他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有客人来也不提前收拾一下。”
    林妙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前也没有男性进来过,”她小声说,“就我舍友过来住过。”
    说著把手里的胸罩往身后又藏了藏,然后转身想把它拿走。
    但她太急了,没注意到脚下的地毯。
    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
    陆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住了。
    林妙然被他一拉,整个人往前倾倒,那个黑色的东西从她手里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她自己的头上。
    黑色的蕾丝,搭在奶白色的毛衣上,搭在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
    画面,非常之精彩。
    陆言看著这一幕,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妙然站在那里,头上顶著自己的胸罩,脸上红得能滴血。
    伸手把胸罩扯下来,在手里攥成一团,然后扬起手,拍了陆言一下。
    “你还笑!”
    陆言躲了一下,但没躲开,肩膀上挨了一记。
    “我错了,我不笑了。”
    但他还是在笑。
    林妙然又拍了他一下。
    “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陆言努力板起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林妙然瞪了他一眼,攥著那个罪魁祸首,转身快步上楼。
    走到楼梯口,她又回头,恶狠狠地说:“不许笑!”
    “没笑。”
    “你嘴角在动!”
    “那是肌肉痉挛。”
    “骗鬼!”
    林妙然噔噔噔跑上楼,消失在拐角处。
    陆言坐在沙发上,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妙然才从楼上下来。
    她的脸已经不红了,但耳朵尖还残留著一丝粉色。
    她重新端了一杯果汁,在陆言对面坐下,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说正事。”
    陆言也收了笑,认真地看著她。
    “什么事?”
    林妙然从手机里翻出一个界面,递给他。
    “你听没听过最近网上特別火的一个小节目。”
    陆言接过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某个音乐平台的页面,標题写著:“金假歌王,线上歌唱评选晋级赛。”
    “金假歌王?”他念了一遍,“这是什么?”
    “一个线上唱歌评选的节目,”林妙然说,“最近超级火爆,参赛者在线上传演唱视频,网友投票评选,层层晋级,最后决出冠军。”
    顿了顿眼睛亮亮地看著陆言。
    “我有名额,想推荐你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