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兰听了这话,莞尔一笑,“大力,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这个才跟你聊天。”
    大力点头道:“对,夫人是大度之人,怎么可能为了这个专门请我喝茶呢,是吧?”
    刘金兰自然不会明白,在二十一世纪,“被请喝茶”已经不是什么好话了。
    她点头附和道:“就是,大力你立了大功,现在是自由之身,我们夫妻两个请你到家里来喝杯茶,很正常。”
    大力心想,算是话回到正轨上来了,你老人家要是再扯那些男女之间的事,聊多了会更尷尬的。
    他正这么想著,刘金兰又用那双一汪秋水的眼睛看著他,好奇的说道: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劫持蒲林呢?”
    “嗯,我也不明白。”乌蒲林又开始捧哏了。
    这回刘金兰没有用眼白他,而是定定的看著大力,等待他的回答。
    其实,这个问题之前乌蒲林两口子也问过,当时柳如烟也在场。
    原本柳如烟想跟他们两口子说实话,可大力不让。
    大力觉得,既然说出来没人相信,那又何必说呢,给人一种瞎几把扯淡的感觉。
    既然乌夫人现在又问,加上自己挟持乌大人的罪名已经洗清,那就实话实说吧。
    至於信不信,那就是你们夫妻两个的事了。
    “是这样的夫人,”为了表示对乌蒲林的尊重,大力扭头看了一眼乌蒲林,表示不单是对刘金兰说。
    乌蒲林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確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夫妻两个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来自2013年,距离现在有一百多年了,你们看我这样子,还有我的头髮就知道了,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两口子没说什么,只点点头,期待大力继续说下去。
    “在我那个时代,我跟你们的女儿,不是清涟哈,是清心,不,她本名叫清丽,乌清丽。”
    听了这话,刘金兰更加吃惊了,“你……你居然知道这个名字?”
    大力有点懵逼,“什么我知道这个名字?什么意思?”
    刘金兰解释道:“我们家不是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吗?只有一个女儿,
    “所以我还想再生一个女儿,连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清丽。
    “这个名字只有我和我相公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乌蒲林急忙拍胸脯,“夫人,我保证,我绝对没告诉过他!”
    大力嘿嘿一笑,“都说了,我跟你们小女儿认识,所以我当然知道了,
    “这个名字取得好,清丽!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不过,后来她不叫清丽了,叫清心,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两口子纳闷不已,刘金兰说道:“后来改名了?清心……这个名字之前我也想过,觉得有点像出家人的名字,就否掉了。”
    “后来她確实出家了呀,看来你们母女之间还是心有灵犀的,后来她就叫清心!”大力语气坚定的说道。
    “確实出家了?还跟你在一百多年后相识……到底怎么回事?”刘金兰问道。
    接下来,大力就把关於自己和清心的故事,认真仔细的讲了一遍。
    不过,关於乌家后来为什么家道中落,大力没说,只说乌蒲林后来仕途不顺。
    虽然回不去了,但他知道,不能改变歷史,一旦让乌蒲林知道自己將来会被人陷害,他就会提前做防备。
    他一防备,就可能不会家道中落。
    不会家道中落,就不会有乌家家破人亡,清心姐就不会被迫成为一位修炼者。
    不会成为修炼者,就不会活到一百多岁还那么年轻漂亮,自然就不会跟自己相识相恋还一起修炼。
    自己是回不去了,但不能改变清心姐的命运。
    让她在那个时代里继续年轻漂亮的活著不是更好吗?
    只是,看到眼前的乌大人和乌夫人,大力感到很难受。
    明知將来会发生什么事,自己不但不能帮助他们,连说都不能说给他们听。
    听大力讲完,夫妻两个都吃惊不已,比听了一场天方夜谭还觉得不可思议。
    吃惊过后,刘金兰定睛看向大力,“你確定这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万確!刚才我已经说了,我来到这边的目的,就是要改变清心姐的生辰八字,
    “也就是说,如果不改变清心姐的生辰八字,她就会在那个时代死去,
    “我之所以要劫持乌大人,就是要阻止你们在那几天同房,让清心姐推后出生。”
    说到这里,大力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们……那几天没有那样吧?”
    刘金兰果断摇头,“没有,昨天晚上我才让他碰我的。”
    大力鬆了口气,“那我就放心。”
    两口子还陷在不可思议当中,所以此时的思路跟大力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怪不得,我说大力劫持我干嘛呢,他没打我也没骂我。”乌蒲林幽幽说道,
    “做得最过分的就是把袜子塞我嘴里,还是我自己的袜子,他自己的他都不忍心塞我嘴里……原来是这样!”
    乌蒲林说完,又是一番恍然大悟。
    听乌蒲林这么一说,原本半信半疑的刘金兰又对大力所说的一切多信了几分。
    “既然你回不去了,那你怎么办呢?”刘金兰关切的问道。
    当然,她最关心的不是大力在这边怎么办,而是自己女儿在那边怎么办。
    大力回不去了,自己女儿不难受死才怪,相思的滋味可不好受。
    大力苦笑一下,“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唄,或许我跟清心姐之间,就是有缘无分……只希望她把我忘了,不要再想我……”
    距离大力较近的刘金兰发现,此时大力的眼睛里竟有泪光闪烁。
    其实,大力说的何止是清心,还有阿玲她们一帮子人。
    从此他將再见不著她们了,看似並非阴阳两隔,实际上就是阴阳两隔。
    到底是自己死了,还是她们死了,真的好难分清楚。
    看到大力难过,刘金兰也难过起来,安慰道:
    “大力,顺从天意吧,以后好好在这边生活,放心,我们夫妻会把你当一家人看待,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隨时都可以来,但是……”
    见刘金兰欲言又止,大力好奇的问道:“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