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
    许深就顺势而为...
    提出想在阴山阳海修炼一段时日的请求。
    最主要的就是阳海,可精进他的肉身感悟。
    这对许深来说,不亚於一场不错的机缘了。
    听许深提起这个,这两位自然也没有意见。
    不过黑衣老人颇为好奇,为何许深这魂魄如此独特。
    都是因为冥道原因?
    阴山对许深没有作用。
    他之前可以拍晕许深,单纯是因为力大砖飞。
    整片阴山之力被调动,莫说许深,来个五门也受不了。
    对於这个,许深倒是也没什么隱瞒,如实说来。
    最开始是因为冥仙九观,后来化作冥经。
    在踏入冥道,执掌冥印后...
    魂魄本源就已彻底蜕变。
    黑衣老人听完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权柄位格的超脱。
    这倒是不奇怪了。
    双方都没有再多说,许深直接去修炼了。
    现在的许深,一些该做之事都已经做完了。
    这拜访太清道宫本就是最后一件事。
    若说还有...可能就是等老龟甦醒。
    除此之外,唯有专心修行,悟法创经!
    第二本尊在煌天界负责这些。
    许深本体...则是锤炼自身躯体魂魄!
    不过话说回来,玉清本尊和本体都这么忙。
    太清本尊没有理由閒著啊...
    现在太清本尊与本体相融,许深正好试验一下。
    一切皆有本源根本,同样这片阳海也有,甚至他的肉体也一样。
    看清这些,可直接沉浸到最深修炼之中。
    轰轰轰...
    阳海之中,骇浪滔天,许深立於海面,轻闭双眸。
    身躯舒展之间,挥动双臂,或拳或掌。
    无尽光辉海浪不断冲刷许深身躯,不动如山。
    两位老人在远方看著许深身影,都是不由一声轻嘆。
    眼底复杂感慨。
    “季前辈追求半生的道...在他的身上出现。”
    “某种意义来说,他也算替季前辈完成了心愿。”
    白衣老人看向黑衣老人:“你说,季前辈他...会不会...”
    没等说完,对方哼了一声。
    “你將季前辈想成什么人了?”
    “连我们都清楚的道理,觉得他会不知道?”
    “季前辈是一位纯粹的求道者,其实到了最后...”
    “他早已明白,冥道与他有缘无分。”
    “错了一步,便再无可能。”
    “他来到此地,只是为了完成心愿。”
    “亲眼看看真正的冥道。”
    白衣老人一怔,隨即一声苦笑。
    摇摇头:“这些我自然知道,这不是沉睡太久,脑子不太灵光了。”
    黑衣老人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目光重新投向阳海中心的许深...
    ......
    苍生无事,岁月匆匆。
    不知不觉之间,又过了许多年头。
    许深在阳海修炼了三百年后,便告辞离开了太清道宫。
    当然,他也带走了两位老人的残灵。
    本想直接將他们送到天府,但一听去了天府出不来。
    对方都说不急了。
    先在他这边待上一段年月。
    对此,许深也没多说什么。
    太清本尊走出,带著这两位在地星住下。
    如今有了太清本尊,地星分身自然用不上了。
    今后这具本尊便常驻地星。
    这具身躯不重修行,重感悟。
    也不需要经常闭关。
    不过太清本尊回来,王清清看到都是一怔。
    那眼神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白衣白髮?
    怎么看都跟许深...不太搭。
    白髮还好,许深年轻之时就曾有过。
    但这一身白衣...可是从来没看到过。
    经过许深一番解释后,王清清这才明白髮生什么。
    同样也很震惊,太清...分身?
    道德天尊跟你什么关係?
    还是你什么人?
    这东西不给吕傲天反而给你了...
    冥皇都被惊动,走了出来看著许深,眼底儘是好奇。
    莫说是他,就是当年的冥帝老祖,都没见过三清的任何一位。
    就连在幽冥內『修炼』的老山羊,都找到了许深。
    只不过神色有些严肃,眉头紧皱。
    一开口就是。
    “羊马的...你没感觉不对劲吗?”
    “煌天界的玉清本尊,你才凝出多久?”
    “现在还没过去太久,太清本尊也出来了。”
    “这哥仨是不是商量好了,要在你身上做点什么?”
    许深將灵赤子说的那些,与老山羊说了一遍。
    老山羊听完瞪大眼睛:“他羊马的,这上清这么狠?”
    “一缕剑气被带进尘焉之始?”
    “这么说来,你我当年一直在生死边缘?”
    “那灵赤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一声不吭,偷摸看著咱们。”
    它一脸后怕。
    通天教主的一缕剑气...若在尘焉之始爆发。
    莫说当时的许深,就算现在的...也挡不住!
    “不管如何,玉清本尊都有了,不差这一个。”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缕上清真气等我得到。”
    “但没什么线索。”
    “不过现在我反而不急了。”
    “有了太清玉清特殊之力加持,在这四门...”
    “我可以走的更远。”
    许深认真开口,眼中闪动野心光辉。
    不过这次,反倒是老山羊皱著眉,看著许深。
    “你在四门还没走到极限?”
    “你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真想试著在四门,斩杀古君?”
    “本尊劝你別做梦了。”
    “当年冥皇一只手给你镇压了,忘了?”
    “这不是单纯力量可以弥补的,是生命层次,也是位格压制。”
    说著说著,老山羊突然想了想,古怪看向许深。
    “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让你在四门,生命层次提升?”
    许深没有直接回答,思索一瞬,认真说著。
    “若冥经彻底完善大成,並且...”
    “冥法,刻纹之法,化作原初之法的话,有可能。”
    “虽然煌天界的玉清本尊无法走出。”
    “但太清本尊...却是可以与我相融。”
    “我已经试过,本体和太清本尊相融后,实力是成倍相叠。”
    “而最重要的...”
    许深看著老山羊:“我要確保我每一个境界,都彻底走到极限。”
    “不论四门,五门,又或更高...至强之境。”
    “我要自身有那个底气。”
    “在未来踏入至强那一瞬间,同样可横推一切!”
    “到那时,就算有谁针对我布局,我也无惧,抬手斩断!”
    老山羊一怔,直勾勾盯著许深很久。
    突然问了一句:“你怕死么?”
    许深无言,白了它一眼:“谁特么不怕死啊?”
    “不,本尊说错了,应该是...”
    “就算有死的风险,你敢赌么?”
    和这老羊一起这么多年,许深直接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双眼爆发一抹精光:“你...有办法,让我在此境更进一步?”
    老山羊微微点头:“有。”
    “是一则术法。”
    “但此法...九死一生,是当年伴隨本尊功法一起出现的。”
    “本尊关於此法的记忆不多,唯一还记得的...”
    “就是修炼过此法的,唯有一人成功过。”
    “那些失败的,全部当场暴毙。”
    “此法名为...”
    “超脱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