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春夫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周正此时就在他身后,他甚至都能听到周正呼吸的声。
    野比春夫不禁心中大骇。
    这人跑的也太快了吧?
    他赶紧一边继续在巷子里狂奔,一边积极地想办法摆脱周正的追赶。
    毕竟这样下去周正早晚会追上他。
    眼看前面墙边堆放著一捆竹杆,他跑到竹杆处的时候,抓住竹杆猛地向后丟去。
    这捆竹杆不偏不倚地丟向了周正。
    周正连忙用手一推。
    “哗啦~”
    一捆竹杆被推开,绑绳断裂撒的满地都是。
    周正自然也被迟滯了一下。
    趁著周正被迟滯这一两秒钟的时间,野比春夫又跟他多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等周正即將又要追到他的时候,野比春夫又拎起一个垃圾桶甩向周正,周正又暂时被滯滯了几秒钟。
    就这样,野比春夫不停的给周正製造障碍物迟滯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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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將近四百米的小巷子跑完,周正愣是没有追上他。
    野比春夫也累得气喘吁吁。
    他一边跑一边喊道:
    “周正,你別追我了,再追我我就报警了。”
    周正差点被气乐了。
    也不知道野比春夫这个傢伙脑子是怎么想的?
    身为作恶者,在走投无路之下却想著报警解决问题,真是可笑!
    “如果被我追上,你还能活著的话,你可以报警。”
    “你敢威胁我的亲人朋友,你死定了!”
    周正在后面喊道。
    野比春夫一头冷汗,看来周正恨疯了他了。
    同时心中多少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轻易的去针对他的岳父楚江河。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先度过了眼前的危机再说。
    转出了巷子,是一条比较宽的路,路边来来往往有不少的行人。
    眼看周正又追了上来。
    野比春夫情急之下,抓住了一个路人向周正丟来。
    “啊啊啊~”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太太。
    她被野比春夫抓住后,狠狠地丟向周正,她身不由主地向周正扑去。
    周正连忙伸手抱住了她。
    “呼呼呼~”
    老太太喘著粗气惊魂未定,还好有周正在她並未受伤。
    周正也来不及安慰老太太,扶著她站稳了这才又去追赶野比春夫。
    此时野比春夫已经跑出了几十米远。
    “卑鄙!”
    周正暗骂了一声,继续追赶。
    野比春夫觉得即將摆脱周正的时刻,周正又逐渐追了上来。
    “八嘎~”
    他这才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阴魂不散。
    他也怒了,他不停的抓住路人丟向后面的周正。
    周正一一接住,確保他们没有受伤之后仍然紧跟著野比春夫。
    野比春夫眼睛红了。
    这次,他抓住了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狠狠地丟向了周正。
    这个妇女腾云驾雾般飞向周正,她怀中的孩子脱手而出,飞向另一个方向。
    周正心中一动,孩子和妇女他只能选择救一个。
    最终他选择了救妇女。
    他伸出手將这个妇女接住。
    “扑通~”
    一旁边,孩子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个哭声都没有。
    “我的孩子~”
    那个妇女惊呼了一声,紧接著闭目晕倒了。
    “哎~你醒醒啊~”
    眼看野比春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周正只能放弃追赶他,现在救妇女和孩子要紧。
    旁边围上了几个路人,衝著他们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敢上来帮忙。
    特別是那个小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家也都认为他凶多吉少。
    有人不忍,拨打了急救电话。
    周正伸出手来掐了一下女人的人中。
    少顷,这个女人睁开了眼睛。
    “我的孩子~”
    她说的还是那句话,但周正总觉得他的口音有些奇怪,像是普通话但却很彆扭。
    “你能站起来吗?我去看看你的孩子。”
    周正问道。
    此时这个妇女半靠在他的怀中,周正也不好意思鬆手。
    他看到这个妇女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大长脸,颧骨很高,那长相很不討喜,周正有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
    妇女没有说话。
    她掏出手帕,似乎想要擦一擦眼角的泪水,但却用手帕对著周正的脸抖了几下。
    周正的鼻孔中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他的脑袋晕了一下,不过瞬间恢復了正常。
    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手帕有问题。
    那香甜的味道大概率是迷药或者毒药了。
    还好他已经百毒不侵,任何毒药迷药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但那女人的手腕就如同泥鰍一般,油腻腻的滑不溜手。
    女人挣脱了周正的束缚,闪身退出了四五米远,脸上露出了满是惊讶和凝重的表情。
    “你中了我的迷药和毒药为什么一点事情也没有?”
    她浑身都是毒,又用手帕中特製的迷药软骨散撒向了周正。
    只要人闻一口,就会浑身使不出力气来。
    她可以肯定,周正绝对吸进了软骨散的迷药。
    但周正似乎毫不受影响,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
    周正听出女人的话带著一股大佐的味道。
    “你是倭国人?”
    周正问道。
    女人不置可否,她心中震惊,却又对周正充满了好奇。
    那软骨散如果不事先服用解药,哪怕是大象闻了也会被迷倒。
    “你是怎样做到不被迷倒的?你还没有回答我?”
    周正没有回答女人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你是野比春夫请来的帮手?专门来对付我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无可奉告!”
    周正冷冷地说道。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孩子”忽然站起身来。
    围观的眾人都惊讶了一下,紧接著看到了他的面孔,“轰”的一声炸了锅,全都惊呼的往后退去。
    这个“孩子”脸上满是皱纹,这哪里是什么孩子?
    这是一个丑陋的侏儒!
    此时这个侏儒面目狰狞,忽然窜到了女人的身上。
    他用倭国话道:
    “菜菜子,別跟他废话了,杀了他!”
    女人不再多言,拎住侏儒的小短腿抡了起来,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丟向周正。
    侏儒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大头朝前飞向周正,瞬间来到了他的跟前。
    “我去~”
    周围的几个路人一阵惊呼。
    “这什么玩意啊?这是?”
    “小心?”
    他们有人为周正担心了起来。
    眼看侏儒脑袋顶了过来,周正临危不乱冷哼一声,衝著侏儒的脑袋来了一脚足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