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庄御史他们衣袍散乱,像狗一样被牵著。
    娄玄毅也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都绑上了呢?
    “娄玄毅,你少跟我在这演双簧!
    我堂堂二品大员,竟被你们这般欺辱。
    简直是欺人太甚!”
    庄御史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若不是这会儿手被绑著。
    铁定会衝过去跟娄玄毅动手的。
    让这贱婢把自己弄来,还装作不知道一样。
    真以为他是蠢的。
    “大人,是阿奴把庄大人他们带过来的。”
    耿师爷忙来到跟前。
    方才他们在院子里聊天。
    就见阿奴像牵狗一样牵著庄大人他们进来。
    差点没把他们给嚇尿了。
    这丫头还著实是胆大。
    连朝廷二品大员都敢抓。
    这回大人可惹上麻烦了。
    “阿奴,是你把庄大人他们带过来的?”娄玄毅也被意外到了。
    还以为她在牢房那边。
    没想到竟然跑去御史台了!
    “嗯吶,我是找庄大人问那事儿的。”
    “胡闹!还不快给庄大人鬆绑!”
    娄玄毅的脸冷了下来。
    庄御史可是朝廷二品官员。
    就这么像狗一样绑来了。
    这不胡闹呢吗?
    “啥胡闹啊!我找他来是有正经事儿的。”
    “赶紧鬆绑!”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又看向了墨隱。
    墨隱赶忙给庄御史他们都鬆了绑。
    “庄大人,对不住了,你先回去。
    改日我定会登门致歉。”
    “你少来这一套,娄玄毅,你纵容下属殴打朝廷命官。
    我定要去皇上那儿討个说法!”
    庄御史扯著嗓子喊。
    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一想起她在大街上像狗一样牵著自己。
    就恨不得把这贱婢给掐死了。
    转头正要回去,又被阿奴给拦住了。
    “你不能走!”回头又看向娄玄毅。
    “大人,还没问他话呢!”
    好不容易把他给整来的。
    咋能啥都不问就让他走呢!
    “你给我滚开!”
    庄御史猛地推了一下阿奴。
    结果被阿奴的手一挡,又把他反推了回去。
    “不说明白你不能走。”
    今儿个说啥也得把那事整明白了。
    “阿奴,不得无礼!”娄玄毅瞪著她。
    还嫌篓子捅的小吗?
    “我啥时候无理了。”阿奴梗著脖子。
    也气呼呼的瞪向了庄御史。
    “那些嚼舌根子的话,你是听谁说的?”
    “你给我滚!”庄御史气得又猛的推她。
    结果被阿奴的手又反推了一下。
    这次力度也是大了些。
    直接就把庄御史推了个倒仰。
    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耿师爷和柴捕头他们嘴角狠狠一抽。
    这丫头下手可够重的!
    赶忙奔了过去,將庄御史扶了起来。
    “庄大人,您没事儿吧!”
    “滚!”庄御史推开了柴捕头他们。
    正要离开,又被阿奴薅住了衣领子。
    “你今儿个不说明白就不能走!”
    “阿奴,快放开庄大人!”娄玄毅怒了。
    今日这事已经很过分了。
    若是再把他给伤了。
    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我不放!他不说清楚是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
    我就不放他走!”阿奴也来了脾气。
    他要是说不明白的话。
    那谁还自己清白。
    “……”眾人面面相覷。
    听阿奴这话,看来是另有隱情。
    “我让你放开他!”娄玄毅彻底的怒了。
    堂堂朝廷二品官员,被她这么薅著成什么样子。
    “我不放!”阿奴也来了脾气。
    今儿个他不说明白,就不放他走。
    “阿奴,你先放开庄大人。”耿师爷赶忙上前跟著劝。
    庄大人都被掐翻白眼了。
    再不鬆开就要没气儿了。
    “是阿奴,你先放开庄大人。”
    柴捕头他们也围了上来。
    这丫头手劲儿大。
    再不鬆手,人就要被勒死了。
    眼瞅著庄御史勒的直蹬腿。
    娄玄毅是彻底的怒了。
    “你给我放开!”
    “我不……”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放开!”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若是庄御史有个什么好歹。
    那他们都得跟著遭殃。
    见世子真急眼了,阿奴这才鬆开了庄御史。
    “你不讲理!呜呜呜……”
    哭著跑回了屋子里。
    世子竟然帮著庄御史也不帮她。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庄大人……”
    娄玄毅正打算给庄御史赔不是。
    就被庄御史摆手拒绝了。
    “娄玄毅,今日这事,本官决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娄玄毅。
    这回麻烦大了!
    这庄御史平时恨不得没事找点事来。
    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明日朝堂上指不定得怎么参自己呢!
    听著屋子里阿奴的声音。
    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见阿奴坐在椅子上。
    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嚎。
    “你今日……”正要训斥她。
    可话刚一出口,阿奴就站了起来。
    “哼!”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还以为世子是好官。
    原来人家说官官相护是真的。
    狗屁好兄弟!
    都是唬人的!
    “你给我站住!”娄玄毅也跟了出去。
    “今日你哪儿也不许去,我看你走的!”
    还嫌捅的篓子不够吗?
    万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视线。
    要不然指不定又要做什么越格的。
    “不走就不走!”阿奴一屁股坐在了大门的门槛子上。
    想起了方才的事情。
    心里一阵委屈,又咧著嘴嚎了起来。
    “啊啊啊……”
    “阿奴,別……”耿师爷正要去劝。
    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不用管她!”
    就看眼下这情况,劝也劝不好的。
    那就让她在那反省一下。
    转身又气呼呼的回了屋子。
    这么一会儿没照到的功夫。
    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早晚得被她给气死了。
    “世子,估计明日庄御史就会在皇上面前告状的。
    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墨隱来到跟前。
    以庄御史那种小人行径。
    明日指不定在皇上面前怎么告状呢?
    一旦皇上怪罪下来。
    那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因此想著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儘量把事情最小化。
    “除了多准备些银子,还能做什么。”
    娄玄毅捏了捏肿胀的眉心。
    庄御史向来看阿奴不顺眼。
    巴不得早点把她除掉。
    想来明日朝堂上定会寸步不让的。
    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拿银子来补偿了。
    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
    要不然阿奴这条命怕是要保不住的。
    “……”墨隱。
    阿奴这一次的祸闯的確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