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软磨硬泡了半天,娄玄毅也没鬆口。
    眼珠子转了转。
    “不去就不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我心里堵得慌,想去玉翠那待会儿。”
    只要世子让她去玉翠那。
    那她就能偷跑出去了。
    “你想得美!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老实待著。”
    当她看不出来那点心思似的。
    这点智商还跟他玩起了心眼子。
    “那我去……”
    “不行,你哪儿也不许去!”
    “不去就不去!”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扭头气呼呼的进了里间。
    一屁股坐到床上,直挺挺地躺了下来。
    真是气死她了!
    “你在干什么呢?”娄玄毅探头看了过来。
    休想跟他耍花样。
    “我睡觉还不成吗?”阿奴直接蹬了鞋子。
    总不能老站在那儿盯著他看吧?
    娄玄毅站起身走了过去。
    来到里间,见阿奴真躺在床上。
    “你最好別跟我玩心眼子。”
    转身走了出去。
    就不相信她是真的睡觉。
    指不定心里在盘算著什么。
    “我能玩啥心眼子!”阿奴气的翻了个身。
    看来今儿个出不去了。
    得想个啥招呢?
    躺在床上,眼珠子咕嚕嚕直转。
    本想等一会儿世子不注意她了。
    就想办法溜出去。
    结果想著想著,就犯起了迷糊。
    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娄玄毅一边翻看著卷宗。
    一边关注著里间。
    见一直没有动静,站起身走了过去。
    “……”
    这么消停,也不知阿奴在干什么。
    结果来到里间一看。
    见阿奴睡得四仰八叉的。
    还真睡著了?
    这心可够大的!
    打开柜子,拿了一个薄被子出来。
    小心翼翼的盖在了阿奴的身上。
    睡就睡吧,这回能消停一阵子。
    本以为阿奴睡一会儿就会醒的。
    结果这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
    娄玄毅这下坐不住了。
    “……”
    怎么能睡这么久呢?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再次起身走了过去,见阿奴还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
    “阿奴。”探了探他的鼻息。
    挺均匀的,竟然还在睡!
    见她没动,又推了一下。
    “阿奴。”
    “嗯?”阿奴皱紧了眉头。
    动了半天才睁开了眼睛。
    “干啥呀?”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
    又揉了揉眼珠子,这才意识到是在京都府。
    “你没事儿吧?”娄玄毅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什么异常,怎么睡了这么久呢?
    “我能有啥事儿啊?”阿奴又打了个哈欠。
    睡觉能有啥事儿。
    “你都睡了一个上午了。”
    下朝之后回来就一直睡。
    哪有一下睡这么长时间的。
    “是吗?”阿奴往外面看了一眼。
    都到这时辰了。
    “那我应该是被气的。”
    一定是听说了那事儿被气的。
    要不然咋可能睡这么久呢。
    “……”娄玄毅。
    还挺能找藉口。
    没听说谁生气能睡觉的。
    “起来吧,吃饭了。”
    再不起饭都要凉了。
    “吃饭了?”阿奴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这一觉睡的时间確实不短。
    蹬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瞧著桌子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来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娄玄毅。
    食慾这么好,看来是过劲了。
    也拿起筷子跟著吃了起来。
    许是睡觉睡饿了,阿奴这一顿饭可没少吃。
    放下筷子时,肚子都吃圆了。
    “下回別让厨房做这么多了,好撑得慌。”
    又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
    差点没撑破了。
    “……”娄玄毅。
    “谁让你吃这么多了?”
    自己吃撑了还赖人家!
    “我那不是怕剩下吗!”阿奴指了指空盘子。
    这么好的饭菜,剩下扔了多白瞎呀。
    糟践粮食那个是有罪的。
    正想著,耿师爷走了进来。
    “大人,这是几个要出狱人员的名单。”
    將几张单子递了过来。
    “嗯。”娄玄毅接过单子看了看。
    没什么问题。
    “送去牢房那边吧!”
    “是。”
    耿师爷正要接过,阿奴就抢了过去。
    “耿师爷,我去帮你送吧!”
    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正好我也活动活动。”
    要不然撑的太难受了。
    “好,那你去送吧。”耿师爷笑著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
    阿奴正要去送名单,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早去早回。”
    最好別跟他玩心眼子。
    “嗯吶,我晓得了。”
    阿奴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
    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屋子。
    一走出京都府,就加快了速度。
    一路狂奔的去了牢房。
    “这是刑满到期人员的名单。”
    將单子塞到了乔国栋的手里。
    二话不说就往回跑。
    可算逮到了这个机会。
    得赶紧去找那姓庄的,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乔国栋。
    跑那么快干什么?
    赶著去投胎吗?
    阿奴可懒得搭理他。
    一跑出牢房,就钻进了旁边的巷子。
    顺著小路,脚底都跑出火星子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御史台。
    “我是京都府的捕快,你们大人呢?”
    阿奴冲他们亮了亮自己的腰牌。
    得按规矩来,免得整出啥说。
    一看她的腰牌,守门的侍卫走了进去。
    “在这儿听信儿。”
    “听啥信儿听信儿,我是来办差的。”
    阿奴直接跟了过去。
    不让她进不好使。
    “你……”那侍卫正要说话。
    阿奴就把手里的腰牌杵到了他面前。
    “沙楞带路!”
    他们京都府办差,谁敢拦著!
    那侍卫瞪了阿奴一眼。
    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在了前面。
    庄御史这会儿正在悠哉的喝著茶水。
    见侍卫进来,抬了抬眼皮。
    结果当他看到后面跟进来的阿奴时。
    脸立刻沉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
    这贱蹄子竟然跑他这儿来了!
    “大人,她……”
    那侍卫的话还未说完。
    阿奴就把他推到了一旁。
    “庄大人,跟我去京都府走一趟。”
    儘管恨不得整死他。
    但她现如今是捕快,做事儿得寻思点后果。
    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来。
    要不然该给世子捅娄子了。
    “让我去京都府?就你也配!”
    庄御史白了她一眼。
    一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玩意儿。
    竟然也跑他这儿来撒野了。
    “……”阿奴。
    先忍著!不能给世子捅娄子。
    缓了缓,又控制了一下语气。
    “今儿个你是不是在朝堂说我被糟践了。
    还让我们家世子把我给处理了。”
    “没错。”庄御史扬著下巴。
    这种破烂货,就不应该往皇宫里带。
    “那就没错了,你赶紧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