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奴笑得这么傻,娄玄毅没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能不能不这么丟人!”
    都对不起她这张小脸。
    “我这不是开心吗!嘿嘿嘿嘿……”
    阿奴没忍住又咧著嘴笑了。
    还以为世子那抠搜样,最多就给五两银子呢。
    没成想一下子给了一百两。
    换成谁不得老高兴了。
    “世子,没啥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得赶紧把钱锁好了。
    站起身正要回去,又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陪我一起睡。”
    一百两银子,怎么也得陪他睡一夜。
    “陪你睡?世子,你又不得劲儿了?”
    要不然咋能让自己陪他睡呢?
    “额……是,我有点不舒服。”
    娄玄毅赶忙摸了摸额头。
    跟来大病了似的,身子还晃了一下。
    “……”常平。
    这病来的还挺快!
    世子可真是越来越能装了!
    “你又发烧了?”阿奴赶忙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子。
    又摸了摸自己的,温度差不多。
    这也没发烧啊?
    “生病就得发烧吗?”
    “那你哪儿不得劲儿啊?”阿奴凑过去又仔细看了看。
    这脸色瞅著也挺好的,也不晓得世子哪儿难受。
    “我今日被官银的事情惊了一下。
    方才已经去府医那儿看过了。
    说我嚇住了,让我身边陪个人。”
    “你嚇住了?那我去取符纸给你收收魂吧!”
    阿奴说完就要往外跑。
    又被娄玄毅一把给拉了回来。
    “收什么魂收魂,我是被今日之事惊了一下。
    又不是魂被嚇跑了。”
    动不动就拿她那破符纸。
    “哦,魂没丟啊?”
    “没有,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就行。”
    你魂才丟了呢!
    “那成,我今儿晚上陪你。”
    阿奴把银票往怀里揣了揣。
    既然世子都张嘴了,那咱也不好拒绝。
    要不然好像咱不够意思似的。
    更何况这刚得了一百两银票。
    若是不陪世子睡的话,他铁定得不乐意。
    到时候下回就没有这好事儿了。
    “嗯,算你还有良心。”娄玄毅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这还差不多。
    “世子,那咱去睡觉吧?”
    她都困了。
    “好,咱睡觉去!”娄玄毅勾著她的肩膀。
    二人哥俩好似的进了內室。
    “……”常平。
    一个纯睡觉也值得高兴成那样!
    转身也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娄玄光正趴在床上齜牙咧嘴的哼哼。
    “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那官银也是隨便能动的吗?”
    万姨娘紧皱著眉头。
    擅自挪用官银,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连她这妇人都知晓,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想的。
    “我哪知会被人算计了!”娄玄光紧皱著眉头。
    他也知晓官银动不得。
    可那个李统领三番五次的劝说自己的。
    还以为他是个跟自己志同道合的。
    谁能想到竟然是在算计他。
    今日也是点儿背,本来是打算要把官银运走的。
    结果被父王给发现了。
    要是运走也就没这些事了。
    都怪娄玄毅,若不是他找那个什么大师。
    哪有今日之事。
    “母亲,查出来娄玄毅找的那个大师是什么人了吗?”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一些道行的。
    也不知娄玄毅在哪儿找的。
    “你外祖那边还没有来消息。”
    万姨娘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父亲到现在都没有传回来消息。
    那个大师的身份应该是还没有查到。
    “若是查到了,一定要把他除掉!”
    娄玄光后槽牙紧咬。
    那人留在娄玄毅身边,始终是个祸害。
    必须儘早除掉了。
    “我明白的。”万姨娘眼里也闪过一抹阴狠。
    今日若不是他,儿子怎么可能遭这么大的罪。
    等查到他,一定要把他给除掉了。
    次日一早,吃早饭时,娄玄毅一直盯著阿奴看。
    “世子,你老盯著我看啥呀?”
    还老笑,不晓得有啥好笑的。
    “你这额头不疼吗?”
    娄玄毅摸了摸阿奴肿的老高的额头。
    昨日肿的还没这么严重呢。
    这都赶上寿星佬了。
    “咋不疼呢!老疼老疼了!”
    阿奴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脑门子。
    还以为今儿个能好点儿呢。
    结果比昨儿个肿的更严重。
    这大脑门子摸著肉乎乎的,还火辣辣的疼。
    “看你下次还犯不犯蠢了!”
    竟然傻到去撞铁门,就没见过她这么傻的。
    “我那不也是被逼的吗!”阿奴撅起了嘴。
    当时那情况,换成谁不得这么干呢!
    “不过我也不白撞的,嘿嘿嘿……”
    一想起一百两银子,这一下撞的也值了。
    “你就认得钱!”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傻乎乎的,脑子里就只有钱。
    “世子,你这说的就不对了,我那不也是……”
    “行了,別囉嗦了,赶紧吃饭吧!”
    又要囉嗦起没完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这事也不是她先说的。
    吃过早饭之后,就跟著世子去上朝了。
    马车停在宫门口,她第一个跳下了马车。
    “世子你慢点儿的。”
    “……”娄玄毅。
    看来还是银子给的多服务態度好。
    配合的將胳膊伸了过去。
    阿奴跟扶著老佛爷似的扶著他进了院子。
    刚走没多远,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
    “阿奴!”
    “嗯?”阿奴回头。
    见是林將军和广陵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王爷,林將军,嘿嘿嘿……”
    “你这是又得赏银了?”
    林將军笑看著阿奴扶著娄玄毅的胳膊。
    这么贴心,看来是又得赏银了。
    “嗯吶,嘿嘿嘿……”
    林將军可真厉害,连这都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林將军被逗笑了。
    看来这丫头还不知外面传的那些话。
    “阿奴,你这额头是怎么弄的?”广陵王指著阿奴的额头。
    昨日就没见到她,原来是伤著了。
    “哦,我昨日出府办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脑门子撞地上了。”
    “……”娄玄毅。
    这谎话编得还挺快的。
    “你功夫那么厉害还摔了?”
    林將军好笑的看著她。
    这丫头摔的可不轻,都成寿星佬了。
    “嗯呢唄!我这不也是大意了吗?嘿嘿嘿……”
    阿奴又摸了摸脑门子。
    咋感觉像是又肿了呢?
    幸亏得了一百两银子,要不然真亏大发了。
    “哈哈哈哈……”
    林將军又被逗笑了。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阿奴。
    这林將军的性子可真好。
    每次见他都笑,还笑得老开心了。
    正想著,就发现了不对劲。
    嗯?那些人咋都老盯著她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