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了府门口。
    阿奴一下马车,就狗腿的扶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世子,您慢著点。”
    这气咋还没消呢?
    “哼!”娄玄毅甩开了她的手。
    別以为捏了腿就不生气了。
    “世子,慢点儿的。”
    阿奴又抱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一个大男人心眼儿咋这么小呢?
    屁大点事就生气。
    有钱人脾气可真大!
    “你叨咕什么呢?”娄玄毅瞪著她。
    嘟嘟囔囔的,也不知在说什么。
    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没有啊!我啥也没说。”阿奴摇了摇头。
    要是说了,那不得更生气啊!
    娄玄毅还想甩开阿奴的手。
    但这会儿被阿奴拽得死死的。
    硬是扶著他进了院子。
    “阿奴,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大鸟。
    在哪儿抓的?”刘管家笑看著她。
    之前听下人说,她抱了一只体型硕大的鸟回来。
    也不知是从哪儿弄的。
    “哦,我跟別人打仗抢回来的。”
    “抢的?”刘管家嘴角一抽。
    这丫头越来越暴力了。
    “世子,你慢著点。”
    阿奴扶著娄玄毅。
    就跟伺候老佛爷似的。
    一边走,还一边嘘寒问暖的提示著。
    看的刘管家想笑。
    “……”
    这是又惹世子生气了!
    刚一进院子,常平就迎了上来。
    “你们回来了?”
    “常平大哥,我的大鸟烤没烤好呢?”
    “好像还得等一会儿。
    不过也快了。”
    之前他去厨房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那味道闻著还真挺香的。
    “哦。”阿奴点头。
    正要说话,就见薛神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咋回来了呢?”
    “咋的,我卖给你们家了!”薛神医瞪著她。
    这话说的,好像不应该回来似的。
    “老爷子是回来取换洗衣服的。”常平嘆了口气。
    都说阿奴见到他就掐。
    过老爷子也没个长辈的样。
    说话总跟咬人似的。
    “我也没说啥呀,就是问一下。”
    咋好赖话听不出来呢!
    “你有那么好心!”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一想起她乾的那些事儿,心里就有气。
    “我晓得你是因为那次的事情还记恨我。
    那次確实是我错了。
    不该把你套麻袋丟到山上去。
    今儿个我打了一只大鸟。
    要不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就算我给你赔不是了。
    顺便再给我爹娘他们带回去一些。”
    不管咋的,上次確实是咱的错。
    既然是咱错,那咱就承认。
    给人家赔个不是咱不丟人。
    要不然好像咱不敢承认似的。
    “……”娄玄毅。
    不错嘛!
    他这小呆瓜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勇於承认错误。
    还挺勇敢的。
    “老爷子,那您就留下来吧?
    阿奴打的那只大鸟烤的老香了!”
    常平咧著嘴指著厨房。
    阿奴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老爷子还有啥不知足的。
    “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吧!”
    薛神医扬著下巴进了客厅。
    算她態度诚恳。
    那就给她个面子。
    又往厨房看了一眼。
    也不晓得这丫头打的是啥鸟。
    闻著还真挺香的。
    见老爷子进屋了,常平咧著嘴笑。
    “老爷子这是消气了,都进屋吧!”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瞅瞅大鸟烤没烤好呢?”
    阿奴笑著跑去了厨房。
    见柳师傅已经把大鸟端了出来。
    “哇~~~这也太香了!”
    兴奋的跑了过去。
    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这咋这么香呢?
    感觉比烧鸡要香老多了。
    “是啊,味道真挺香的!”柳师傅也笑了。
    还以为这种大傢伙味道不会好到哪儿去。
    怎么也没想到烤出来味道竟然这般香。
    他就从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其他人也都凑了过来。
    猛猛的吸上了两口。
    “……”
    这也太香了!
    瞧著他们直咽口水。
    阿奴忍著烫,扯下了一只翅膀。
    “柳师傅,你们也尝尝吧?”
    人家都帮著干活了。
    要是都拿回去,不给人家尝尝。
    自己成啥人了。
    “唉呀!这太多了吧!”柳师傅咧著嘴笑。
    这丫头咋把一整只翅膀给拽下来了。
    “没事,你们人也多呀?”
    阿奴將翅膀塞了过去。
    他们好几个人呢。
    给少了,好像咱多小气似的。
    “这个我就端走了啊,!嘿嘿嘿……”
    咧著嘴端起了大托盘子。
    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薛神医正跟娄玄毅说著话。
    就闻到了一股子无法形容的香味。
    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瞧见了阿奴端著的大傢伙之后。
    “噌”的站了起来。
    “这是啥?”
    忙走了过去。
    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是什么飞禽?怎么能这么大呢!
    瞧著他这震惊的样子。
    阿奴咧著嘴笑了。
    “咋样?是不是老香了!”
    她这会儿都要馋的流哈喇子了。
    这玩意儿可比烧鸡闻著香多了。
    “这东西你是在哪儿弄的?”
    薛神医指著眼前的大傢伙。
    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呢?
    “这是我跟別人干仗抢来的。”
    阿奴將大鸟放到了桌子上。
    儘管已经去掉了毛和內臟。
    但体型仍旧是硕大。
    二三十斤肉是绝对有的。
    瞧著老爷子直勾勾的盯著。
    娄玄毅看向了他。
    “这有什么不对吗?”
    感觉老爷子的眼神不大对呢?
    “这东西的毛还有吗?”薛神医看向了阿奴。
    难道真是那东西?
    “应该有吧。”
    “那你去给我拿来,让我瞅瞅。”
    “你看那玩意儿有啥用啊!这肉……”
    “赶紧的。”薛神医打断了阿奴的话。
    越发的觉得自己看的没错。
    “去取来吧!”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老爷子这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哦。”阿奴撇了撇嘴。
    看那玩意儿啥用啊!
    但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拿了两只爪子回来。
    “那毛已经让柳师傅烧火了。
    就剩这俩玩意儿了。”
    柳师傅说这玩意儿没多少肉。
    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
    瞧著阿奴手里拿著的两只利爪。
    薛神医眼珠子登时就瞪圆了。
    “哎呀!”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一把就从阿奴手里夺过了利爪。
    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瞪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这东西你是在哪儿弄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从別人那抢来的。”
    这老爷子记性咋也这么不好呢?
    “那你可还能找到那人吗?”
    能养得了这个的人,定非凡人。
    “找不著,让他跑了。”
    阿奴来到跟前指了指那利爪。
    “这玩意儿有啥特別的吗?”
    要不然老爷子咋能这么惊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