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不在任何官方序列里,是她多年经营的“私產”。
    “a国所有的暗网节点,还有那些藏在水底下的技术疯子,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李英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残影重重。
    苏然靠在窗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向窗外躁动的城市。
    “不止黑曼巴一个,这种级別的刺杀,通常是满编小队。”
    他敲了敲窗框,节奏急促。
    “如果不把那几个钉子全拔了,咱们睡个觉都得睁著一只眼。”
    李英头也不抬,盯著屏幕上逐渐铺开的红点。
    “我放出去的线,没人能挣脱。不管是明网的交易记录,还是暗网的僱佣信息,只要他们动过,就有痕跡。”
    她发出一道指令,信息顺著电波钻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某处破旧公寓里,一个鬍子拉碴的黑客推开怀里的泡麵桶,死死盯著突然亮起的红色警报。
    某家酒吧后巷,几个满身纹身的男人丟掉手里的扑克,神色严肃地互相递了个眼神。
    这些都是李英隱藏起来的“特工”,他们可能是修车匠、外卖员,甚至是路边的流浪汉。
    这就是李英的秘诀,一种根植於市井、却比正规军更灵敏的触角。
    “找到一个。海港三號仓库附近,有陌生的波段干扰。”
    李英把通讯器转过来,屏幕上闪烁著一个模糊的坐標。
    苏然掐掉菸头,眼神里终於透出一丝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动作够快的。看来这帮死神,还没意识到自己进了一张什么样的网。”
    他正准备出门,李英却突然喊住他。
    “苏然,那吊坠……是我妈留下的。”
    苏然停住脚步,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冷硬。
    “我知道。我会把那小子的手爪子剁下来,连同吊坠一起带回来。”
    他推开门,大步走进走廊,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有力。
    肖七八赶紧跟上去,大气都不敢喘。
    “司令,特种大队已经集合完毕,隨时待命。”
    苏然摆摆手,冷哼一声。
    “让他们去外围封锁,別进去添乱。这次,我带几个『熟人』过去。”
    他口中的熟人,是他在军校亲自调教出来的异类,专门对付这种不讲规则的特工。
    此时的费多联邦,夜色愈发浓稠。
    排水管附近的黑曼巴正借著微弱的手电光,仔细端详那个吊坠。
    他突然眉头一皱,看向身侧的黑暗。
    “猫头鹰,別藏了,那股子廉价火药味儿隔著三里地都能闻见。”
    阴影里走出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背著一把被布条缠满的长狙。
    “黑曼巴,你太招摇了,居然惊动了李英那个疯女人。”
    猫头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满。
    “上头的意思是静默观察,你倒好,直接去人家床头打招呼。”
    黑曼巴嗤笑一声,把吊坠塞进战术背心的夹层。
    “不给苏然上点眼药,这游戏怎么玩得下去?”
    他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有被防暴网勒出来的红印。
    “刚才要不是老子反应快,真得在那根柱子上掛麵旗子了。”
    猫头鹰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像是一口枯井。
    “毒蛛和疯狗已经到位了,另外两个还没消息。这地方不对劲,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咱们。”
    他看向路边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流浪汉,总觉得对方的动作太机械。
    黑曼巴满不在乎地吐了口唾沫。
    “疑神疑鬼。这帮费多的士兵除了会喊口號,还能干什么?”
    他指了指头顶的夜空。
    “风暴要来了,咱们得在雨停之前,把苏然的那个『心臟』给摘了。”
    与此同时,李英坐在指挥大厅里,面前是上百个分割屏幕。
    由於苏然下达了戒严令,整座城市明面上冷冷清清,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一个代號“麻雀”的联络人发回语音。
    “老板,目標出现了。一共四个人,分两批,目標好像是中央电力枢纽。”
    李英眼神微动,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这帮傢伙,胃口不小。想让全市停电,趁乱摸进指挥中心?”
    她立刻拨通苏然的频道。
    “苏然,大鱼咬鉤了。他们想动电力枢纽,准备围猎吧。”
    通讯器那头传来重机枪上膛的声音。
    “电力枢纽?那地方我早就给他们备了一份大礼。”
    苏然坐在改装后的越野车里,车身在顛簸的路面上起伏。
    他看著前方漆黑的雨幕,露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告诉麻雀,继续盯著,別让他们发现。我要在那儿,给这帮死神办一场盛大的追悼会。”
    车窗外,第一滴雨水重重砸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
    紧接著,暴雨如注,瞬间淹没了整座城市的喧囂。
    在雨声的掩护下,黑曼巴带著猫头鹰,正熟练地翻越电力枢纽的外围铁丝网。
    他们动作极其矫健,像是在黑夜中穿梭的幽灵。
    “太安静了,黑曼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猫头鹰伏在房檐上,通过倍镜观察著空旷的院落。
    黑曼巴打了个战术手势,示意毒蛛和疯狗从侧翼包抄。
    “安静不好吗?难道你想听交响乐?”
    他猫著腰,迅速靠近主变压器室。
    就在他手刚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整座建筑的探照灯突然齐刷刷亮起。
    惨白的光柱刺得黑曼巴眯起了眼。
    “该死!撤!”
    他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两颗烟雾弹。
    可还没等烟雾散开,四周的扩音器里传来了苏然那欠扁的调侃声。
    “远道而来,不喝杯茶再走?黑曼巴,你的礼貌是不是跟你的脑子一起丟在排水管了?”
    苏然推开顶楼的门,手里拎著一把造型夸张的霰弹枪。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的几条“落水狗”。
    “介绍一下,这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隔音间』。”
    话音刚落,电力枢纽四周升起了一圈高频干扰装置,嗡嗡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这是专门针对高端特工通讯器的干扰器,能瞬间让他们变成睁眼瞎。
    黑曼巴感觉到耳麦里的杂音,狠狠地一把拽下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