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的夜。
    註定是一个充满尖叫和阴谋的轮迴。
    而苏然。
    只是那个在幕后轻轻推了一把的人。
    他再次点燃一根烟。
    火光微弱,却照亮了他眼底最深处的疯狂。
    那是对权力的漠视,也是对这腐朽世界的绝对掌控欲。
    “爷爷,这仅仅是开始。”
    他对著夜空,轻声呢喃。
    “这一局,我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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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数千里外的华国军府,苏国韜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总觉得,那个不省心的孙子,正谋划著名更惊天动地的乱子。
    这种预感,从未失灵过。
    苏国韜再次嘆了口气,把桌上的检討报告揉成了纸团。
    “这兵,老子是教不成了。”
    他有些落寞地看向远方,却又情不自禁地,对下一次的战报充满了某种禁忌的期待。
    毕竟。
    那是苏家的血。
    是华国的骨。
    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星辰。
    费多联邦。
    首府的大街小巷,不再有往日的肃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快意。
    星辰军区的士兵们三五成群。
    他们蹲在路边,撕开特供的野战口粮。
    这一个月,蓝海帝国彻底成了歷史,连带著周边二十五个国家统统低了头。
    附属国的文书堆满了苏然的办公桌。
    “哥几个,这地方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了?”
    一名上等兵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嘿嘿直乐。
    “想得美。”
    旁边的老兵踹了他一脚。
    “没看苏司令一直按著咱们吗?”
    “二十五个国家,二十五个军区撒出去,一人占一处当土皇帝不好?”
    “那叫分散战力。”
    老兵呸了一声。
    “真要分开了,不出半年,谁还听苏司令的?”
    “人心隔肚皮,这联邦里多的是想挑拨离间的阴沟耗子。”
    士兵们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
    他们对苏然的忠诚刻在骨子里,但也明白野心这种东西,经不起外人撩拨。
    这种如履薄冰的平衡,全靠那个男人一个人压著。
    夜色沉了下来。
    蓝海旧王宫的侧殿。
    苏然正盯著墙上的电子星图。
    红色的小点密密麻麻,代表著新征服的领土。
    “把各军区的坐標再往回收缩十公里。”
    他手里捏著一根没点著的烟,语速很慢。
    “司令,这样防区会出现盲点。”
    余诗曼站在他身后,手里抱著一叠演习计划。
    她既是苏然的妻子,也是这支军队的大脑之一。
    “我要的就是盲点。”
    苏然转过身,眼里没温度。
    “那些附属国刚投降,心里都憋著火。”
    “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机可乘,他们才会跳出来。”
    “顺便,也让咱们那些杀红眼的校官们清醒清醒。”
    余诗曼挑了挑眉。
    “演习的事,你是认真的?”
    “当然。”
    苏然冷笑。
    “都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明天开始,几个军区交叉对抗,不设上限。”
    “我要摸摸他们的底,看看谁在和平环境里长了肥肉。”
    余诗曼点点头,在平板上飞快记录。
    “我会安排,保准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提『演习』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温婉,內容却透著一股子狠劲。
    远在万里之外的a国。
    白宫的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亨利国王猛地砸碎了桌上的骨瓷杯。
    “基於民眾意愿的人道主义维和?”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电视上的外交声明。
    “这是蓝海!是我们经营了二十年的前哨站!”
    “星辰军区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僱佣兵头子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圈地?”
    他面前站著几名黑衣特工,连大气都不敢喘。
    “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亨利平復了一下呼吸,眼神阴鷙。
    “明面上不能动,就给我玩阴的。”
    “去,找几个死士,潜进蓝海。”
    “我要让那些关键的发电站、供水中心,还有他们的临时指挥部,全部变成废墟。”
    “还有,派最顶尖的间谍过去。”
    “我要知道苏然每天晚上几点睡觉,穿什么顏色的內裤。”
    他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我要让他明白,在这颗星球上,a国才是唯一的规矩。”
    这种愤怒通过电波,迅速转化成了暗影中的行动。
    数架不带识別码的小型飞行器,趁著夜色消失在公海边缘。
    蓝海帝国,现星辰军区临时驻扎区。
    郑勛刚从审讯室出来,浑身带著一股散不去的血腥气。
    他刚坐下,警报器就发出细微的震动。
    “郑哥,边界发现不明干扰信號。”
    一名通讯兵急匆匆跑过来。
    郑勛眼皮都没抬,顺手从腰间拔出手枪。
    “干扰?”
    “呵呵,亨利那个老王八蛋坐不住了。”
    他走到指挥台前,看著屏幕上跳动的红点。
    “传我命令,所有明哨转暗哨。”
    “所有关键建筑的巡逻频率提高三倍。”
    “尤其是油库和弹药库。”
    “放几个鱼鉤出去,別一下子把人都嚇跑了。”
    郑勛揉了揉太阳穴,笑容狰狞。
    “老子正愁演习没对手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他回头看向王宫的方向。
    苏然的命令很简单:守好家。
    但他郑勛的任务,是把敢伸进来的爪子,一根一根剁掉。
    蓝海的夜风越来越凉。
    一场看不见的廝杀,已经在各个街角悄然拉开序幕。
    蓝海城东区,一座废弃的钟楼內。
    “目標確认了吗?”
    压得极低的声音在阴影里迴荡。
    “確、確认了,就在前面的物资站。”
    答话的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第一次干这种买卖。
    “手抖什么?”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在月光下闪著幽光。
    他是a国派出的精锐。
    代號“禿鷲”。
    “那些星辰军区的兵也是人,子弹照样能打穿。”
    他通过夜视仪盯著远处的岗哨。
    那里有两名士兵正懒散地靠在装甲车边抽菸。
    “看著没?这就是所谓的最强军队。”
    “也就这点出息。”
    禿鷲打了个手势。
    三名同伙像猫一样跃出钟楼,贴著墙根迅速移动。
    他们身后背著的高能炸药,足以摧毁半条街。
    然而。
    那两名抽菸的士兵,其中一个微微侧了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