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蓝海国的街道上。
    星辰军区的装甲车正轰鸣著驶过,履带碾碎了破碎的国旗。
    士兵们神色肃穆,每到一个路口便架设起重机枪。
    这种铁腕压制,让那些原本还心存幻想的贵族们彻底缩回了脖子。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a国。
    亨利的私人信箱里,静悄悄地躺进了一封来自东方的邮件。
    那是苏然送出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而在蓝海国,郑勛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扫除”。
    他带著人衝进財政大臣的豪宅,直接封锁了所有金库。
    “都给我听好了!”
    郑勛拎著扩音器,站在豪宅的喷泉边。
    “现在这里归苏司令管。”
    “想要活命的,就把你们吞进去的赃款,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一名少校跑过来匯报。
    “报告!在城北发现了两处秘密工厂,正是生產那种辐射材料的基地!”
    郑勛眼神一狞。
    “封了,把工头抓起来审。”
    “我要知道这批货原本要送去费多联邦的哪个港口。”
    这些信息差,就是苏然接下来手里最利的剑。
    他要把这片海域的每一个国家,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刘大飞那边也没閒著。
    他带著二团的人,在海关大楼查扣了大量偽装成粮食的违禁药品。
    “卡洛斯这孙子,真是死有余辜。”
    刘大飞吐了口唾沫,对手下人摆摆手。
    “全部运回军区,咱们的实验室正好缺样本。”
    五个师的兵力铺展开来,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反馈到苏然的终端。
    这种统治力,是蓝海帝国过去百年都未曾拥有的。
    夕阳西下。
    苏然站在皇宫最高的塔楼上,看著属於自己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知道,a国的报復很快就会来。
    费多联邦的试探也不会远。
    但他手里的那些罪证,就是最好的免死金牌。
    甚至,是进攻的號角。
    卡洛斯被押解到了珍珠岛广场的临时监狱。
    他看著外面那些面无表情的星辰军区士兵,心里最后的希望也隨之熄灭。
    他曾以为自己是棋手。
    却发现从头到尾,他只是苏然棋盘上一个用来祭旗的卒子。
    “苏然……”
    卡洛斯在阴暗的牢房里低声诅咒。
    但外面的欢呼声和军靴声,早已淹没了他微弱的呼吸。
    蓝海帝国,这个名字正在从地图上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星辰军区第一海外行省。
    而这。
    正如苏然所说。
    仅仅是一场宏大序幕的开胃菜。
    远方的海面上,第三舰队的残余舰只正仓皇逃窜。
    但他们不知道,苏然早已在那条航线上布置了“惊喜”。
    每一个细节,都在苏然的推演之中。
    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更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反扑的机会。
    罪证、武力、心理压迫。
    这就是苏然的三位一体统治法。
    郑勛回来匯报时,身上带著一股洗不掉的硝烟味。
    “司令,卡洛斯的那些大臣,有一半都写了揭发信。”
    “剩下的另一半,还在审讯室里磨蹭。”
    苏然转过身,淡淡道。
    “不用等了。”
    “把那些揭发信复印,撒满蓝海国的所有城市。”
    “我要让这里的民眾知道,他们效忠的是什么样的恶魔。”
    这一招极狠。
    它將彻底摧毁卡洛斯家族在民间的统治基础。
    从此以后,星辰军区就不再是侵略者。
    而是拯救他们於水火的“解救者”。
    哪怕这种解救,是建立在血腥的武力镇压之上。
    “去办吧。”
    苏然挥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深邃的夜空。
    在那繁星之下,一个属於星辰军区的新时代,正缓缓拉开帷幕。
    谁也无法阻挡。
    哪怕是那个號称世界霸主的a国,也不行。
    因为。
    疯子从不畏惧规则。
    而苏然,是这片海域最清醒的疯子。
    他手里握著的不仅是刀。
    更是这个时代的脉搏。
    隨著五个师的全面驻扎,蓝海国的每一条交通要道都被封锁。
    那些试图潜逃的间谍,纷纷落网。
    每一场审讯,都在挖掘出更多的深层秘密。
    这些秘密,最终匯集成一张巨大的网。
    將整个世界格局,死死地勒住。
    苏然掐灭最后一根烟。
    他的眼神,比深夜的大海还要冰冷。
    华国,燕京。
    一级军府指挥室,气氛压抑到极点。
    巨大的电子沙盘闪烁著幽蓝冷光,代表“红军”的四大军府主力標记,此刻已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灰色。
    “耻辱!”
    苏国韜猛地拍向红木桌面,茶杯盖子被震得翻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特供的景德镇瓷器,碎得利落。
    指挥室內,十几位肩膀上扛著將星的高级將领齐刷刷低头,视线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
    这群平时在各自军区威风八面的“虎狼之师”统帅,现在像极了期末考砸的孩子。
    “八大军区,调动了整整三个重装旅,外加两个特种作战大队。”
    苏国韜声音沙哑,那是愤怒到极致的压抑。
    他伸手指向地图中央那个代表“蓝军”的小点。
    “对面呢?就一个营!”
    “人家星辰军区只派了一个营回来探亲顺便参加演习,结果呢?”
    “不到四十八小时,全军覆没!”
    苏国韜气得鬍子乱颤,转过身,死死盯著距离自己最近的王將军。
    “王大炮,你之前不是吹你的装甲团全亚洲无敌吗?”
    “怎么被人家一个排的步兵用无人机蜂群给端了指挥部?”
    王將军老脸涨红,嘴唇囁动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他能怎么说?
    那些无人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飞得比鸟还低,甚至能从通风管道钻进加固地堡。
    “检討!每人三万字!”
    苏国韜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额头青筋暴跳。
    “手写!要把这次当成反面教材,掛到全军官兵的床头!”
    眾將领应声诺诺,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那是苏家的那个怪物养出来的兵。
    星辰军区,这个在海外异军突起的势力,显然已经进化到了华国军方完全看不懂的维度。
    正当苏国韜准备继续训斥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军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