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战场
    冒毒被震退,骑著月狼妖帝,看著不远处的威凤。
    威凤骑著俊逸的龙马,一甩剑锋,好整以暇的看著冒毒。
    这一次,威凤心里那叫一个美。
    没別的,又装到了。
    当下,他和冒毒相隔的距离不远,二人面前甚至没有士卒踏入,就是一片小小的空地。
    在这空地之间,是各自麾下士卒们的廝杀。
    西域最前方的精锐们发了疯一般的想靠近威凤,却被玄甲精锐死死拦下。
    另一边的冒毒也是如此,突入的玄甲精锐们拼了命的想靠近冒毒,给对方一刀。
    但西域精锐们同样层层叠叠的把冒毒护在身后。
    二人就这么遥远相望。
    之后,二人再次举起了兵器。
    一人骑狼,一人驾马,再次开始了拼杀。
    而以二人为起点,各种各样的战场,遍布了周围。
    刘寄奴带著静安军,手持陌刀,看著拓拔韜。
    拓拔韜看著刘寄奴,身影瞬间消失。
    刘寄奴把陌刀往前一刺,眼底同样亮起皇气。
    “长安,君临。”
    刘寄奴怒喝一声,双手抓住了陌刀刀柄,身形旋转,一刀势大力沉的旋身劈,对著面前直接砸落。
    拓拔韜的身影浮现,举起弯刀炽沙梦,挡住了这一刀。
    噹啷!
    拓拔韜忽然单膝跪地,地面传出咚的一声涟漪。
    和秦穹还有温侯,几乎已经打到了西域边缘,可以隨意把周围地势打出坑洞不同。
    这里是阵法中心,最坚固的地方。
    拓拔韜单膝跪在阵法上,抬起头看著刘寄奴,有些错愕。
    这当然不是刘寄奴的力量。
    如果他有这种力量,早就把当时的南北朝搓圆捏扁了。
    身为而立之年才参军闯荡了刘寄奴,有融己境界,已经很惊人了。
    给予刘寄奴这股力量的,自然是长安。
    刘寄奴曾经拿下过长安,但他看到的,是已经破败腐朽的古都。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个万邦来朝,天俾万国的天下第一城。
    虽然外邦皇室被灭了,但那些商人们可不管这些,各式各样的面庞,依旧在长安络绎不绝。
    对於刘寄奴这位武帝来说,他的皇气,配合天下第一城的力量,不是拓拔韜挡得住的。
    太武帝很强,但沾了天策上將光的武帝,也不是吃素的。
    “你玩不起!”
    拓拔韜回过神,怒斥刘寄奴。
    “我怎么玩不起了?”
    刘寄奴说罢,往前一步,用力下压。
    “那个傢伙的母亲,是鲜悲族。”
    拓拔韜被刘寄奴的无耻气笑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威凤也算是他们这边的人,起码比温侯合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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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
    “你去他面前说他是鲜悲人,看看他点头应下,还是砍了你。”
    刘寄奴笑了,再次加大力度。
    “好,很好。”
    “岛夷,既然你如此不要脸,那我也不客气了。”
    “炽沙,梦葬。”
    拓拔韜被刘寄奴气笑了。
    他猛的催动本源,手中的弯刀,忽然亮起淡橙混合淡红色的神异光泽。
    原本朴素的刀身,也浮现了黄沙遍地,尸骨累累的景象。
    景象一浮现,一股浓烈的凶兵气息,就油然而生。
    炽沙梦,虽然名字听起来很美,但这是一件实打实的凶兵。
    炽沙,埋葬的是一个的古国。
    昔年皇朝兵不血刃的拿下楼蓝,剩下的余孽们在楼蓝城谋划著名復国大计。
    在楼蓝余孽们看来,想要战胜皇朝的最好办法,就是打造一件天兵。
    只有力量,才能让他们继续繁荣。
    很快,余孽们就开始倾尽一切心血,打造天兵。
    恨比爱更长久。
    楼蓝余孽们对汉的恨,甚至一直延续到了汉灭亡。
    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楼蓝城依旧繁荣。
    他们没有忘记仇恨。
    之后,一件被仇恨灌溉了近几百年,耗尽一切这群余孽几代人心血的顶尖天兵,出世了。
    这件天兵一出世,就掀起了灭世灾劫。
    几百年来,楼蓝余孽们以纯粹恨意打造的天兵,甚至突破了阴阳和合的铁律,並未变成仁善兵灵。
    相反,这件兵器的兵灵,变成了一件绝对漠视生命的另类天兵。
    天兵一现世,大旱配合风沙席捲,直接將楼蓝城,化为了一片荒漠。
    自己灭亡了自己,导致后世想要灭它的时候,发现它自己死了。
    唯独留下一件刺在黄沙中间,冰冷而又无情的凶兵。
    这就是炽沙梦,冰冷的现实,与无法实现的復仇炽热。
    如今,拓拔韜的催动,让这件凶兵,再一次解封。
    炽沙飞扬,拓拔韜甚至能感觉到,刀柄传来的火热,在灼烧他的本源。
    想要使用炽沙梦,很简单。
    靠意境、心性、本源、力量,全方面的压制她。
    当她觉得主人足够强大之时,才会臣服。
    反之,哪怕有一点不足,隨时都会有被反噬的风险。
    当下的拓拔韜,就陷入了这种窘境。
    他足够强,但意境这方面,他信奉月。
    而炽沙梦,是荒芜的冰冷与炽热的杀意。
    不过,拓拔韜勉强压制这件凶兵,还是可以的。
    拓拔韜看著刘寄奴,双手握住弯刀刀柄,一刀上撩。
    纯粹的恨意以及几百恨意带来的荒芜配合炽沙真意,直接把刘寄奴掀飞了出去。
    “你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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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寄奴见拓拔韜瞬间出现在自己上方,一刀落下,眼看就要把自己腰斩,连忙把陌刀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他催动龙气,一股吞吐天下的意境,带著地脉化为真龙,呼啸而出。
    二人一触即发。
    “我玩不起?”
    “你个岛夷玩得起了?”
    “穷,就直说。”
    拓拔韜握著天兵,压抑著心性的躁动。
    炽沙梦的恨意,一直在挑动他。
    这把天兵很强,但也非常容易让人失去控制。
    “这件兵器,一定要得到。”
    李君肃的视线,从夜幕收回。
    他已经在等著撑离现世了。
    “那件兵器?”
    白星灵顺著李君肃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拓拔韜手里的炽沙梦。
    一瞬间,白星灵眼睛就亮了。
    这件兵器確实是件好宝贝。
    “你打算给谁?”
    白星灵看著李君肃,有些好奇了。
    “西王母。”
    李君肃想著西王母一直以来的贡献,淡淡说著。
    西王母可以完美的驾驭这把兵器。
    身为山灵,西王母本身的恨意就如冰一般冷。
    而杀意...西王母动起手来,那是惊天动地,哪怕不够炽热,也足够强大。
    “我的...兵器?”
    西王母这时候,出现在李君肃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