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剑宗,月湖
    霜月锋闭著眼,催动本源,解除月湖之下的禁制。
    这夜明,是她的父母亲,以月湖为根,纳天地,饮月灵,而诞生的先天至宝。
    夜明是他们为了宗门存续而费尽大半心血所保留的底牌。
    这能让人瞬间化为月灵体,从而晋升武尊,只要有一位强者,宗门就能存续。
    一开始,这等底牌其实不算强。
    但这天下最有趣的事就是,世事无常。
    哪怕让夜明诞生的初代宗主夫妇也没想到,落花剑宗流传那么多代,居然没受过大的灭顶之灾。
    哪怕南北朝,落花剑宗也靠著与世家商贸,保持著不错地位的同时,偏安一隅,就这么苟过了南北朝。
    那会的落花剑宗剑宗连武尊都没有,完全靠著给世家供应流月丝绸过活。
    就这,还是被她们苟过来了。
    月湖之下的夜明,歷代宗主也没有动用的意思。
    如果说密宗的三位武尊,无论哪一代,都会自动觉醒掘地三尺,搜刮民脂民膏的天赋的话。
    那落花剑宗也有自己的觉醒天赋。
    歷代宗主似乎觉醒了和隋帝一样的囤积癖。
    无论如何,只要不是灭顶之灾,那就不动用夜明。
    这导致夜明在月湖下吸收了近千年月灵。
    现在的夜明,是能让烛龙兵主都侧目的先天至宝。
    如果不是必要,孟月裳也不想动用。
    但孟月裳知道,一旦投资对了,今后落花剑宗就平步青云了。
    她在赌。
    赌安王是第二个玉帝。
    孟月裳看著月光下,一抹洁白无比的小圆月,从月湖之中浮现。
    接著,小圆月从淡紫色的月湖之中,渐渐升腾。
    很快,这抹月光就从湖底升起。
    夜明一出现,洁白的月光就照亮了天地。
    那不是寒月的惨白之色。
    而是一种类似暖玉反光的温润之色。
    孟月裳能感受到,夜明的力量。
    这份力量,让她都心生渴望。
    哪怕她这种存在,只要吸纳了夜明,也就有了...迈入至尊门槛的资格。
    哪怕成为雷泽之神,那也是至尊。
    夜明,没有其他先天至宝的惊天动地。
    其本身就如圆月一般,静謐又带著祥和。
    夜明缓缓飞到了霜月锋的掌心,落下之后,便安静的躺著,不再动弹。
    霜月锋再次催动本源,月湖之水升腾而起,配合月光,化为了一个琉璃瓷瓶。
    天地之力包裹住了夜明,霜月锋將其放了进去。
    “给。”
    霜月锋把瓷瓶递给孟月裳,感觉有些肉疼。
    这可是落花剑宗的命门啊。
    不过霜月锋相信孟月裳,对方是宗主,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她就出手。
    “安王麾下,还有道佛门派。”
    “之后...我们不仅能够保证宗门存续。”
    “甚至皇朝很多生意,我们都能加入。”
    “风凡这个財神,就是当初安王提拔起来的。”
    孟月裳接过瓷瓶,对著霜月锋说著。
    “当真?!”
    “那你快去啊!”
    霜月锋原本肉疼的表情,直接一扫而空了。
    身为天兵,还是月灵天兵,霜月锋那是一点属於月灵的不近凡尘没有学到。
    相反,霜月锋还是个財迷。
    她最喜欢看著宝库之內,天材地宝还有灵石充盈的模样。
    她的一生心愿,就是让落花剑宗拥有一百个宝库,而且全部爆满。
    哪怕如今皇朝盛世,落花剑宗也就堪堪填满了第八个宝库。
    这还是她们专心商贸的情况下。
    霜月锋原本都觉得这个梦想无望了。
    现在看看,好像有戏啊。
    孟月裳被自家祖师这副嘴脸整笑了。
    她算是明白,歷代宗主的囤积癖,从哪传下来的了。
    “我这就去。”
    孟月裳心中的压力,也轻了不少。
    “等等,带上娇娇,她说自己和安王关係不错。”
    “?”
    孟月裳愣了一下。
    娇娇和安王有什么关係?
    生死之交吗?
    那倒是,当初安王差点砍了她。
    ......
    西域,圣山,大殿
    此刻,原本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
    当下別说五王了,就是灰白花等人,那都是喜笑顏开。
    感受到撑离的强大之后,他们觉得稳了。
    “我们打进皇朝之后,要怎么分?”
    噶聚旨更是畅想起打进皇朝之后的事宜了。
    外围的五王们虽然也有这种想法,但只是看著围在大暗黑天周围的雄主和密宗上师们。
    他们的氛围,与密宗三武尊的轻鬆完全相反。
    无比凝重,又带著无尽杀机。
    “皇朝那边的动向,有无。”
    拓拔韜看著冒毒,缓缓开口。
    “有的,根据我们豢养的妖兽所传回的消息...皇朝边关有动静了。”
    灰白花的喜悦也渐渐冷却,缓缓开口。
    这一下,氛围更加凝重了。
    噶聚旨也闭上了嘴。
    “我们之后,如何行事?”
    赫连博博看著冒毒,眼神闪烁。
    他们都是雄主,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统兵风格也不尽相同。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选一位领袖了。
    当下,自然是冒毒当仁不让。
    他们哪怕再强,也就是个割据王朝。
    而且他们本质上其实不属於皇帝,更像是猛將。
    但冒毒不一样,他打下了一个疆域和皇朝差不多大小的帝国。
    同时说一不二,是真正的天子,也是匈奴的第一位皇帝。
    武道方面更不用说了。
    他们没有真正的武尊,但冒毒是实打实的武尊。
    “你们的当务之急,是晋升武尊。”
    “晋升武尊,才有统兵和皇朝对垒的资格。”
    冒毒缓缓开口。
    “单于,我们的至尊可是现世了。”
    树王忍不住,站出来拱手开口。
    “是,西域是有一位至尊。”
    “但皇朝有十几位。”
    “不说兵主这种离谱的。”
    “光是围,都能把撑离围殴致死。”
    “加上於都金也一样。”
    石嘞笑了,话语带著爽朗与揶揄。
    他切下烤羊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这位雄主本身就是爽朗之人。
    石嘞身后,石扈恭敬的站著,犹如侍从。
    石扈这疯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身体康健的石嘞。
    密宗的三位武尊和五王闻言,都是面色一白。
    他们这才想起,皇朝的底蕴本身有多离谱。
    “你们,能不能帮我们晋升武尊?”
    拓拔韜看向了密宗的上师们。
    “我们可以,但容易根基不稳。”
    “需要密藏的上师出手,更稳妥。”
    密宗的上师们斟酌著开口。
    “就这么办,准备开挖密藏的宝库。”
    “你们密藏有多少个宝库。”
    “近二十个吧。”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