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855.程飞拉投资失败了
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驶过南湾的道路。
林萱琦翘著一条腿，单手撑下巴眺望窗外被夜色淹没的天际线，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叶霜坐在她斜对面，坐姿端正而乖巧。
“对了，小霜。”林萱琦语调若无其事，“月底我打算和程飞去东京逛逛。”
“小姐最近都挺忙的，是该去好好休息。”乖乖女呆了下，继而歪头露出和煦的微笑。
“你不一起去？”林萱琦挑眉，好像饶有兴致。
叶霜眨了眨眼，语速变慢，“小姐和程飞约会————我就不去了吧？反正有他保护小姐也够了。”
“三个人一起约会不也挺好的？”林萱琦看著她，不怀好意的语调跟平时开玩笑没有任何区別。
“跟我有什么关係————小姐別胡说八道了。”乖乖女以无所適从的感觉低下头，规矩放在腿上的小手紧握。
“有什么想要的？到时候我让程飞去秋叶原帮你买。”林萱琦正色。
“不用了，从网上买也一样的，小姐和他玩得开心点。”叶霜笑著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雨菲姐，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真实科技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资金，我分手以后就很难从林氏拿到钱了，只好自己想办法融资。”程飞说完就闭上了嘴，望著眼前微醺的年轻太太。
宋雨霏看著平板上少年为她准备的资料，神情有种心不在焉，点了点头，“我大概知道了，没想到你们都弄成这样了，程飞————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把平板丟开，带著意味不明的神情上下打量少年。
“所以雨菲姐有兴趣？哪天有空可以————”程飞盘算著邀请她去看原型机，只要见到实物，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会不被衝击。
“你要的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宋雨霏打断他，看著手中摇晃的酒杯，眸子里有一抹恍惚，“反正给谁都一样，我也不在乎了。”
“所以雨菲姐的意思是？”少年不动声色。
“你过来。”宋雨霏忽然站起身，盯著他招手。
“好的？”少年跟上步伐。
宋雨霏带他来到客厅一角，一架漆黑如镜的钢琴摆在这里。
“我想听你弹首曲子。”年轻太太手搭在琴上，面露微笑。
“弹什么？”少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琴。
“就弹————克罗埃西亚狂想曲吧？”宋雨霏倚靠钢琴，单手撑下巴沉吟了下。
程飞沉默一秒，还是决定照做，“好吧。”
少年坐下来隨手弹了几个和弦，神情变得认真，简短回忆后，十指移动起来。
於是在沉寂的夜色中，激昂的琴声从安静的別墅里飘荡而出。
宋雨霏站在旁边，边品酒，边直勾勾盯著弹琴的少年，视线掠过他几缕髮丝点缀下冷白的额头，温润细腻的五官，领口衣袖间不经意露出的既有少年人特有的瘦削又如大理石雕刻般蕴藏力量感的肌肉，少年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有力跃动，敲击出引人入胜的旋律。
等到一曲落幕，宋雨霏鼓了鼓掌，忽然走上前紧挨少年坐下来，似乎对自己丝质布料下的娇躯和少年贴近毫不在意。
年轻太太自己也弹了几个和弦，望著虚空，“程飞，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从当初见面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
少年和她对上视线，感觉不妙。
“程飞，你看得出来吧？”年轻太太歪头凑近他，带著醉意的神情有种少女般的青涩。
“雨菲姐对我是挺好的。”少年勉强点头。
“林萱琦太不知道珍惜了。”宋雨霏轻嘆了口气，又看著少年笑了笑，“看著你，我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你怎么不早出生几年，或者我晚出生几年，话说我高中读的也是樱华，说起来还算你的学姐呢？”
“是嘛？那还挺巧的。”少年笑容保持礼貌。
宋雨霏视线下移，一只手忽然搭上了少年的肩膀，抬头以毫不掩饰的目光望向他，轻声开口，“程飞，今晚留下来陪我，我就给你投资，怎么样？”
话音落下，少年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来之前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这就是长得太帅的恶果————
年轻太太撩开脸侧的一缕鬢髮，沉吟著像在感受什么，“离婚以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对哪个男人感兴趣了，直到看到你的时候————我感觉我又初恋了。”
你的初恋是可以刷新么？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把这话问出来。
“雨菲姐，你好像有点喝醉了？”程飞小心翼翼试图把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挪开。
“你都要和林萱琦分手了，没什么的吧？”宋雨霏一动不动。
“要分，但这不是还没分。”少年语调谨慎。
“难道你们没做过？”宋雨霏变得好奇。
“做是做过。”
“那你嫌弃我？”年轻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顿了顿，“我都离婚几年了，除了那时候太傻了，从来没男人碰过我。”
“哪里的话，没有这个意思。”少年头皮发麻，感觉寧愿回极光號打十个丁盛还比较轻鬆。
“那就是嫌我不够好看？”宋雨霏愈发逼近少年，“以前在樱华，想追我的男生也挺多的，我现在也不老吧？”
“雨菲姐挺漂亮的，而且也很年轻。”少年看著年轻太太的脸，猜测以系统的標准她的魅力不会低於7，而且不到二十五岁，当年似乎是奉子成婚，他没查到太多细节。
“那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觉得我会害你？”宋雨霏轻声。
“雨菲姐，我是正经来谈投资的，真的没想这么多。”少年露出尷尬而不失歉意的微笑。
“程飞，我又不要你做什么，我最近真的很累，留下来陪我谈谈心聊聊音乐，再好好讲讲你的项目，怎么样？”年轻太太的语调循循善诱。
“雨菲姐，要不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谈投资的事。”少年想了想。
“你今天留下来陪我，什么都好说，你不陪我————”宋雨霏轻哼一声，“那就免谈。”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著，空气陷入死寂。
过了片刻，程飞以无奈的感觉轻嘆了口气，“雨菲姐，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今天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以轻柔但毫不犹豫的力道把宋雨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移开，起身带上东西朝大门走去。
年轻太太孤零零坐在原位，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远去，沉默过后叫了一声，“程飞。”
“雨菲姐还有什么事？”少年双手插兜回过头，神情若无其事。
“你有喜欢的人，对吧？”宋雨霏望著他的脸，若有所感。
少年微笑耸肩，“所以我做不了这种事。”
“那你走吧。”年轻太太扶著额头挥了挥手，好像由於酒精感到不適。
“雨菲姐再见。”少年以礼貌的感觉点头告別，这才离开了別墅。
帕拉梅拉行驶在返回广安街的路上，少年手握方向盘望著道路沉思。
宋家这边看来没戏了，不过没关係，做任何事中途遭遇困难都是正常的，作为现实主义者他不会因此有任何气馁。
虽然，只需要费点小小的力气就可以从宋雨霏手里拿到钱，但果然还是算了。
少年回到出租屋，把刚才发生的事拋到脑后，心情简单，哼著跑调的调子冲了个澡，打开手机在迴廊研究部高级別討论组发消息。
程飞：“两位在线上？”
长崎明日奈：“程飞同学回来了？我们在双体世界这边~”
程飞：“好的，等我上线”
沈曦：“呵，这不是又去外面鬼混的水生哺乳类？大晚上还好意思游回来”
程飞：“沈老师，完全意识不到我现在出现是多爱你们的证明？”
长崎明日奈：“？”
沈曦：“莫名其妙三心二意且厚顏无耻的疯话也算了”
程飞：“唉，不谈了，谁让你是我的小可爱呢”
【限时任务完成】
【与两人共度一夜（@！aa—a#123{；returnfalse；}，娜娜s娜）→强制解锁超凡能力：感知·气息遮蔽】
【感知·气息遮蔽：藉助强大的感知力分析目標，巧妙利用目標的注意力盲区隱藏自身，让目標难以察觉你的存在】
在这样的步调中，八月的学园都市仿佛漫无止境的夏日又前进了几日。
程飞一边忙於筹备真实科技的a轮融资，到处寻找投资人，一边思考双体世界的谜题，同时带著迴廊研究部在迴廊刷取稀有材料。
中途应米莉安的要求，程飞也带她去参观了一次真实科技总部，虽然不清楚她有什么目的就是了，期间金髮少女和原型机爱丽丝进行了一番莫名合拍的友好交流。
几天后，程飞在线上时收到了唐瑜发来的好友消息。
“程总，今天有另一个朋友打算聊对双体世界的看法，感兴趣的话过来听听？”
“好的”
少年回復完毕，打开游戏菜单，选择传送双体世界。
依旧是长满墨绿色植物的开阔平原，整个世界被灼热的烈日炙烤。
暖昼。
程飞出现在传送平台上，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发现不远处站著两个穿灰白长袍的人，显然是玩家。
一个是唐瑜，另一个是陌生的国字脸男人，两人正对著地上用石子摆成的模型討论著。
少年走到旁边，默默旁听两人对话。
“牟教授，所以你觉得两个太阳在中间互相环绕构成星系的引力中心，双体星又绕这个中心运行？”唐瑜面带微笑。
“没错，这是两个大质量天体构成双星系统的必然结果！”被称为牟教授的国字脸男人手背拍手心。
“那怎么解释太阳的熄灭？”唐瑜微笑不变。
“很简单，两个太阳都是特殊的脉动变星，並且处在极不稳定的演化末期，所以亮度会发生剧烈变化。”男人语气篤定。
“在几分钟內完全熄灭，据我所知好像不存在这样极端的变星吧？”唐瑜想了想。
男人点头，“当然，两个太阳並不是完全熄灭，只是在双体星的轨道內侧，还存在大范围的星际尘埃，尘埃运行到双体星和太阳之间就会阻隔阳光，太阳亮度变化的周期和这个周期刚好对应，这才导致太阳看上去像完全熄灭。”
“关於星际尘埃的存在，你有实质性证据吗？”唐瑜看著他。
“暂时没有，但我已经观测到了一些现象支持这个理论。”
“哦？什么现象？”
“我通过本地人的望远镜用投影法观测了太阳，发现太阳圆盘上存在大量不合理的斑点，我推测这些斑点就是星际尘埃比较稀薄的部分凌日导致的。”男人语气愈发自信。
唐瑜点了点头，“你所说的斑点確实存在，但如果你长时间观测，就会发现那些斑点几乎不会移动，这要怎么解释？”
“这也很简单，因为那部分星际尘埃的轨道和双体星接近，这才长时间稳定凌日。”
“那么按照这个星际尘埃理论，双日凌空的情况应该经常出现才对，这又怎么解释呢？”
“这————可能两个太阳之间还存在星际尘埃，导致两个太阳就像在一片迷雾中环绕，偶尔才会暴露其中之一————”唐瑜的话让男人张了张嘴，神情变得纠结，沉吟片刻又抬起头，“具体情况我还需要更多时间观测，但我认为这个理论大方向是没错的。”
唐瑜莞尔一笑，“可是牟教授，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你没有更多时间去观测了。”
男人愣了下，忍不住提高音量，“一个月也太短了，这里只能提供最简陋的工具，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內搞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你们这不是存心刁难人？”
“是否有能力在有限的条件下完成分析得出正確结论，就是双体世界考验的东西，很遗憾牟教授，你没有达到標准。”唐瑜摇了摇头。
男人抓了下头髮，有点气急败坏了，“开什么玩笑！你们弄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搞个莫名其妙的谜题，这能考验什么能力？科学研究是需要工具的，你们限制这么短的时间，连工具都不给我，连基本的望远镜都要我自己解决，我怎么去分析？”
“牟教授，不用再说了，深蓝的大门已经对你关闭了，请回吧。”唐瑜变得面无表情。
男人面色一变，“你知不知道我在学校主攻的就是天体物理？我已经找对了方向，你不能————！”
他的反驳戛然而止，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似乎被强制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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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驶过南湾的道路。
林萱琦翘著一条腿，单手撑下巴眺望窗外被夜色淹没的天际线，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叶霜坐在她斜对面，坐姿端正而乖巧。
“对了，小霜。”林萱琦语调若无其事，“月底我打算和程飞去东京逛逛。”
“小姐最近都挺忙的，是该去好好休息。”乖乖女呆了下，继而歪头露出和煦的微笑。
“你不一起去？”林萱琦挑眉，好像饶有兴致。
叶霜眨了眨眼，语速变慢，“小姐和程飞约会————我就不去了吧？反正有他保护小姐也够了。”
“三个人一起约会不也挺好的？”林萱琦看著她，不怀好意的语调跟平时开玩笑没有任何区別。
“跟我有什么关係————小姐別胡说八道了。”乖乖女以无所適从的感觉低下头，规矩放在腿上的小手紧握。
“有什么想要的？到时候我让程飞去秋叶原帮你买。”林萱琦正色。
“不用了，从网上买也一样的，小姐和他玩得开心点。”叶霜笑著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雨菲姐，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真实科技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资金，我分手以后就很难从林氏拿到钱了，只好自己想办法融资。”程飞说完就闭上了嘴，望著眼前微醺的年轻太太。
宋雨霏看著平板上少年为她准备的资料，神情有种心不在焉，点了点头，“我大概知道了，没想到你们都弄成这样了，程飞————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把平板丟开，带著意味不明的神情上下打量少年。
“所以雨菲姐有兴趣？哪天有空可以————”程飞盘算著邀请她去看原型机，只要见到实物，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会不被衝击。
“你要的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宋雨霏打断他，看著手中摇晃的酒杯，眸子里有一抹恍惚，“反正给谁都一样，我也不在乎了。”
“所以雨菲姐的意思是？”少年不动声色。
“你过来。”宋雨霏忽然站起身，盯著他招手。
“好的？”少年跟上步伐。
宋雨霏带他来到客厅一角，一架漆黑如镜的钢琴摆在这里。
“我想听你弹首曲子。”年轻太太手搭在琴上，面露微笑。
“弹什么？”少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琴。
“就弹————克罗埃西亚狂想曲吧？”宋雨霏倚靠钢琴，单手撑下巴沉吟了下。
程飞沉默一秒，还是决定照做，“好吧。”
少年坐下来隨手弹了几个和弦，神情变得认真，简短回忆后，十指移动起来。
於是在沉寂的夜色中，激昂的琴声从安静的別墅里飘荡而出。
宋雨霏站在旁边，边品酒，边直勾勾盯著弹琴的少年，视线掠过他几缕髮丝点缀下冷白的额头，温润细腻的五官，领口衣袖间不经意露出的既有少年人特有的瘦削又如大理石雕刻般蕴藏力量感的肌肉，少年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有力跃动，敲击出引人入胜的旋律。
等到一曲落幕，宋雨霏鼓了鼓掌，忽然走上前紧挨少年坐下来，似乎对自己丝质布料下的娇躯和少年贴近毫不在意。
年轻太太自己也弹了几个和弦，望著虚空，“程飞，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从当初见面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
少年和她对上视线，感觉不妙。
“程飞，你看得出来吧？”年轻太太歪头凑近他，带著醉意的神情有种少女般的青涩。
“雨菲姐对我是挺好的。”少年勉强点头。
“林萱琦太不知道珍惜了。”宋雨霏轻嘆了口气，又看著少年笑了笑，“看著你，我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你怎么不早出生几年，或者我晚出生几年，话说我高中读的也是樱华，说起来还算你的学姐呢？”
“是嘛？那还挺巧的。”少年笑容保持礼貌。
宋雨霏视线下移，一只手忽然搭上了少年的肩膀，抬头以毫不掩饰的目光望向他，轻声开口，“程飞，今晚留下来陪我，我就给你投资，怎么样？”
话音落下，少年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来之前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这就是长得太帅的恶果————
年轻太太撩开脸侧的一缕鬢髮，沉吟著像在感受什么，“离婚以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对哪个男人感兴趣了，直到看到你的时候————我感觉我又初恋了。”
你的初恋是可以刷新么？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把这话问出来。
“雨菲姐，你好像有点喝醉了？”程飞小心翼翼试图把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挪开。
“你都要和林萱琦分手了，没什么的吧？”宋雨霏一动不动。
“要分，但这不是还没分。”少年语调谨慎。
“难道你们没做过？”宋雨霏变得好奇。
“做是做过。”
“那你嫌弃我？”年轻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顿了顿，“我都离婚几年了，除了那时候太傻了，从来没男人碰过我。”
“哪里的话，没有这个意思。”少年头皮发麻，感觉寧愿回极光號打十个丁盛还比较轻鬆。
“那就是嫌我不够好看？”宋雨霏愈发逼近少年，“以前在樱华，想追我的男生也挺多的，我现在也不老吧？”
“雨菲姐挺漂亮的，而且也很年轻。”少年看著年轻太太的脸，猜测以系统的標准她的魅力不会低於7，而且不到二十五岁，当年似乎是奉子成婚，他没查到太多细节。
“那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觉得我会害你？”宋雨霏轻声。
“雨菲姐，我是正经来谈投资的，真的没想这么多。”少年露出尷尬而不失歉意的微笑。
“程飞，我又不要你做什么，我最近真的很累，留下来陪我谈谈心聊聊音乐，再好好讲讲你的项目，怎么样？”年轻太太的语调循循善诱。
“雨菲姐，要不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谈投资的事。”少年想了想。
“你今天留下来陪我，什么都好说，你不陪我————”宋雨霏轻哼一声，“那就免谈。”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著，空气陷入死寂。
过了片刻，程飞以无奈的感觉轻嘆了口气，“雨菲姐，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今天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以轻柔但毫不犹豫的力道把宋雨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移开，起身带上东西朝大门走去。
年轻太太孤零零坐在原位，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远去，沉默过后叫了一声，“程飞。”
“雨菲姐还有什么事？”少年双手插兜回过头，神情若无其事。
“你有喜欢的人，对吧？”宋雨霏望著他的脸，若有所感。
少年微笑耸肩，“所以我做不了这种事。”
“那你走吧。”年轻太太扶著额头挥了挥手，好像由於酒精感到不適。
“雨菲姐再见。”少年以礼貌的感觉点头告別，这才离开了別墅。
帕拉梅拉行驶在返回广安街的路上，少年手握方向盘望著道路沉思。
宋家这边看来没戏了，不过没关係，做任何事中途遭遇困难都是正常的，作为现实主义者他不会因此有任何气馁。
虽然，只需要费点小小的力气就可以从宋雨霏手里拿到钱，但果然还是算了。
少年回到出租屋，把刚才发生的事拋到脑后，心情简单，哼著跑调的调子冲了个澡，打开手机在迴廊研究部高级別討论组发消息。
程飞：“两位在线上？”
长崎明日奈：“程飞同学回来了？我们在双体世界这边~”
程飞：“好的，等我上线”
沈曦：“呵，这不是又去外面鬼混的水生哺乳类？大晚上还好意思游回来”
程飞：“沈老师，完全意识不到我现在出现是多爱你们的证明？”
长崎明日奈：“？”
沈曦：“莫名其妙三心二意且厚顏无耻的疯话也算了”
程飞：“唉，不谈了，谁让你是我的小可爱呢”
【限时任务完成】
【与两人共度一夜（@！aa—a#123{；returnfalse；}，娜娜s娜）→强制解锁超凡能力：感知·气息遮蔽】
【感知·气息遮蔽：藉助强大的感知力分析目標，巧妙利用目標的注意力盲区隱藏自身，让目標难以察觉你的存在】
在这样的步调中，八月的学园都市仿佛漫无止境的夏日又前进了几日。
程飞一边忙於筹备真实科技的a轮融资，到处寻找投资人，一边思考双体世界的谜题，同时带著迴廊研究部在迴廊刷取稀有材料。
中途应米莉安的要求，程飞也带她去参观了一次真实科技总部，虽然不清楚她有什么目的就是了，期间金髮少女和原型机爱丽丝进行了一番莫名合拍的友好交流。
几天后，程飞在线上时收到了唐瑜发来的好友消息。
“程总，今天有另一个朋友打算聊对双体世界的看法，感兴趣的话过来听听？”
“好的”
少年回復完毕，打开游戏菜单，选择传送双体世界。
依旧是长满墨绿色植物的开阔平原，整个世界被灼热的烈日炙烤。
暖昼。
程飞出现在传送平台上，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发现不远处站著两个穿灰白长袍的人，显然是玩家。
一个是唐瑜，另一个是陌生的国字脸男人，两人正对著地上用石子摆成的模型討论著。
少年走到旁边，默默旁听两人对话。
“牟教授，所以你觉得两个太阳在中间互相环绕构成星系的引力中心，双体星又绕这个中心运行？”唐瑜面带微笑。
“没错，这是两个大质量天体构成双星系统的必然结果！”被称为牟教授的国字脸男人手背拍手心。
“那怎么解释太阳的熄灭？”唐瑜微笑不变。
“很简单，两个太阳都是特殊的脉动变星，並且处在极不稳定的演化末期，所以亮度会发生剧烈变化。”男人语气篤定。
“在几分钟內完全熄灭，据我所知好像不存在这样极端的变星吧？”唐瑜想了想。
男人点头，“当然，两个太阳並不是完全熄灭，只是在双体星的轨道內侧，还存在大范围的星际尘埃，尘埃运行到双体星和太阳之间就会阻隔阳光，太阳亮度变化的周期和这个周期刚好对应，这才导致太阳看上去像完全熄灭。”
“关於星际尘埃的存在，你有实质性证据吗？”唐瑜看著他。
“暂时没有，但我已经观测到了一些现象支持这个理论。”
“哦？什么现象？”
“我通过本地人的望远镜用投影法观测了太阳，发现太阳圆盘上存在大量不合理的斑点，我推测这些斑点就是星际尘埃比较稀薄的部分凌日导致的。”男人语气愈发自信。
唐瑜点了点头，“你所说的斑点確实存在，但如果你长时间观测，就会发现那些斑点几乎不会移动，这要怎么解释？”
“这也很简单，因为那部分星际尘埃的轨道和双体星接近，这才长时间稳定凌日。”
“那么按照这个星际尘埃理论，双日凌空的情况应该经常出现才对，这又怎么解释呢？”
“这————可能两个太阳之间还存在星际尘埃，导致两个太阳就像在一片迷雾中环绕，偶尔才会暴露其中之一————”唐瑜的话让男人张了张嘴，神情变得纠结，沉吟片刻又抬起头，“具体情况我还需要更多时间观测，但我认为这个理论大方向是没错的。”
唐瑜莞尔一笑，“可是牟教授，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你没有更多时间去观测了。”
男人愣了下，忍不住提高音量，“一个月也太短了，这里只能提供最简陋的工具，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內搞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你们这不是存心刁难人？”
“是否有能力在有限的条件下完成分析得出正確结论，就是双体世界考验的东西，很遗憾牟教授，你没有达到標准。”唐瑜摇了摇头。
男人抓了下头髮，有点气急败坏了，“开什么玩笑！你们弄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搞个莫名其妙的谜题，这能考验什么能力？科学研究是需要工具的，你们限制这么短的时间，连工具都不给我，连基本的望远镜都要我自己解决，我怎么去分析？”
“牟教授，不用再说了，深蓝的大门已经对你关闭了，请回吧。”唐瑜变得面无表情。
男人面色一变，“你知不知道我在学校主攻的就是天体物理？我已经找对了方向，你不能————！”
他的反驳戛然而止，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似乎被强制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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