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生意也非常红火,座位已经占满了,很多人都听说这家小店来了一个新厨子,厨艺那叫一个绝。
    总能弄一些平常听都听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红烧兔头,麻辣兔头,咸香兔头,煮兔头,总之和兔头有关的东西,都能端上来。
    “兔兔,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选择吃兔兔?”小月抱著自己的兔子耳朵,生怕被人给啃了。
    但是看著钱就像水一样哗哗的流进自己的口袋,悲伤的泪水又变成了喜悦的笑容。
    甚至不少人专门来这里打卡。
    儼然已经成了网红地。
    小月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生意能这么火爆。
    他们两个从白天一直忙到下午。
    小月正在数著钞票,陈歌蹲在厨房里乾饭,因为白天实在太忙了,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陈歌追求的生活其实一直都很简单很简单。
    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份简单的工作养家餬口,再添上几个亲朋好友没事聚一聚,逍遥自在的一辈子。
    玛德,这么简单的追求结果弄得这么复杂。
    在这里当厨师可比在外面打怪轻鬆多了。
    陈歌一连啃了四个兔头,吃了三大碗米饭,中间感觉不够吃,又添了一大碗麵条。
    直到下午六点多钟,客流量才慢慢减少。
    陈歌十分隨便的选了个位置,看著外面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结果晴空出现一道炸雷,天空没有来由的下起大雨。
    人们纷纷寻找避雨的地方,这个时候,餐厅的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纤细修长,却异常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裙。
    可能是因为避雨的时候慌不择路,所以闯进了这家餐厅。
    小月看见有人来了,立刻笑眯眯的迎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想吃点什么?”
    女人隨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陈歌对面:“不好意思避个雨……嗯,来杯茶吧。”
    “好的,您稍等。您要的茶很快就到。”小月露出一副职业的微笑,隨后上了一杯暖茶。
    茶里加了生薑红糖和红枣,一口下去,整个身子暖洋洋的。
    女人看著陈歌,陈歌却看著外面的雨景。
    “给他也来一杯,我请客。”
    小月眯著眼睛,给陈歌也倒了一杯暖茶。
    陈歌用眼角瞄了一下这个女人。
    二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非常標致,气质清冷,双手捧著茶杯,一头黑色的长髮披在肩膀上。
    简直就是一位標准的黑长直。
    陈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嘴角微微抽搐,哪个混蛋往我的茶里放芥末!
    他转头去看小月,就看见这个丫头正对著自己做鬼脸。
    好傢伙,你给我等著。
    “我请你喝杯热茶,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吗?”女人突然开口。
    “又不是我让你请我的。”陈歌毫不客气的懟回去。
    “你这人真有意思。”女人上上下下打量陈歌:“你……好像……”
    陈歌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该不会说我像你认识的某个人吧?小姐,这种搭訕的方式已经过时了。而且天已经晴了。”
    就在他们两个交谈的时候,天色已然放晴,天边更是出现一道彩虹。
    “相逢即是有缘,认识一下,我叫墨晴。”
    女人主动伸出自己的手,陈歌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陈歌。”
    “既然天已经晴了,我也该走了。明天见。”墨晴拿著自己黑色的小包,轻轻甩了一下沾著雨水的长髮,隨后快步离开。
    陈歌盯著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难道这段时间我的魅力大幅度提升?已经开始泄露王霸之气?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有美女主动送上门来?”陈歌拿著个镜子照了照。
    结果发现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小月却忍不住在旁边吐槽:“那个女人没付帐。”
    “我靠!你丫给我站住!”陈歌拎著一个平底锅冲了出去,结果那个女人已经陷入茫茫人海,怎么都追不上了。
    “你別让我抓到你,否则见一次我打你一次。竟然敢吃霸王餐!”陈歌齜牙咧嘴。
    原来这一切都是套路,为了最后的霸王餐做准备。
    就这样时间来到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时间,还是同样的位置,结果又下了同样的一场雨。
    那个名字叫墨晴的女人又来了。
    这个女人给人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就像是在雨中行走的精灵,又如同一团散开的墨跡。
    清冷中带著一丝俏皮,苍白中带著一抹优雅。
    “我又来了,我说过咱们还会再见面的。”墨晴依旧坐在昨天那个位置上。
    陈歌用不善的眼神盯著墨晴。
    “今天就不来茶了,有酒吗?”
    结果陈歌已经把手伸出去了:“想喝酒可以那你今天得先给钱。”
    墨晴抿著嘴偷笑,隨后从包包里摸出几枚硬幣放在桌子上:“还有昨天的茶钱,一起付了。这么大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小月给这个女人倒了一杯鸡尾酒。
    墨晴轻轻品了一口,得意的扬起眉梢。
    “我记得你叫陈歌对吧?结婚了吗?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健在吗?有房吗?有车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谈过几次恋爱?”墨晴就像查户口一样。
    “你明天要是还来的话,我就告诉你。”陈歌深深的看了一眼墨晴。
    “一言为定。”
    结果第三天,依旧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下了同样一场雨。
    墨晴身上也是同样的穿搭。
    只不过今天她多准备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我来了,今天……我不喝酒也不喝茶。”墨晴单手拄著自己的下巴,盯著眼前的陈歌。
    “你对我有什么感觉?”墨晴问道。
    陈歌看著墨晴的脸:“我感觉,你活得很累呀。”
    墨晴原本轻鬆的笑容瞬间凝固。
    “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天空中的雨隨时都可以放弃。但画中的墨,永远都是黑著的。你也別在这试探我了,说说吧,你连续三天来找我为的是什么?”陈歌盯著墨晴。
    他早就看出这个女人非比寻常。
    怕是来者不善。
    墨晴刚准备开口,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老陈,我来找你玩儿啦!”
    星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