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武当剑许墨
    许墨连胜三场,岛国折损三位武术大师,尤其是柔道一派的顶级大师,被一招打死,將岛国的武术家都给震慑住。而两边的各方媒体却越发的激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赌斗越是激烈,那明天的报导引起的震动越大。
    “他还没退出战台,依旧站在那里,难道他是想继续挑战?”
    “此人虽然年轻,但是在拳脚方面的功夫却极为的霸道厉害,一招一式將绝杀的定义完美的呈现。就算如此,他难道还想赤手空拳的去面对那些冷兵器?”
    “万一他也擅长剑术呢?”
    “说的也对,有些人天赋异稟,武术那也是一通百通,他要是还能精通剑术,並且击败岛国的那三位剑道大师,我觉得他绝对能够称王封圣。”
    那些媒体人士在窃窃私语,战况凶残,可如果没有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標题,那引起的轰动效果可能就要弱几分。
    拳王?
    拳霸?
    拳圣?
    太俗气,听起来就像街头打架获胜的小混混。
    那些搞媒体的人已经在琢磨著如何起一个头版標题,现在就要看那个年轻人似乎还要继续挑战。
    岛国一方的人脸色阴沉的极为难看,压抑的气氛笼罩他们心头。许墨的强大让不但震慑住他们,也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布局。原本六天的赌斗布局,结果一小时內已经连续输了三场。
    “你连胜三局,是想继续挑战?”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岛国男人站在高台之上沉声喊道,他的汉语说的还非常的流畅,但每一个字中似乎都暗藏杀机,“你消耗甚大,如果还继续第四场赌斗,哪怕我方贏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许墨扬声吐字说道:“此次参加赌斗,我並不是衝著那三个败者来的,而是衝著你们来的,我很期待在剑术上与尔等一较高下。”
    “剑来!”
    许墨一声大吼,站在高台上观看的苏青岩將许墨带过来的龙泉宝剑奋力一拋,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並没有想到许墨能不能接住。等他拋出剑后,他忽然反应过来,应该將剑送下去的才对。
    就在他心里纠结不安的时候,那柄龙泉宝剑划过半空,形成一个完美的拋物线,关键是许墨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就见他右手一探,恰如其分的抓住龙泉宝剑。
    这一幕比魔术还要梦幻一般,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喝彩起来。
    周长平,罗兵和虞鱼等人扭头看向苏青岩,眼中多了几分敬畏。在他们眼中,许墨之所以能够完美的抓住龙泉宝剑,那是因为苏青岩刚才的拋剑时的技巧和力量控制的细致入微,炉火纯青。
    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强者该有的风范,难怪他能成为许墨的师兄,原来是过来压阵的。
    这一手接剑,让岛国的剑道武术家都头皮发麻,眼皮直跳,在他们眼中,许墨对外界的感知力极其的可怕,而且身隨心动,才能在恰当的时间精准的抓住那柄从身后拋过去的剑。
    “武当剑许墨在此,你们谁敢一战?”
    这句话是许墨大声吼出来的,声如洪钟,字字冲入眾人的耳中,令人热血沸腾。
    苏青岩此刻终於明白他曾经说过的话,武当剑很快就会名扬天下,原来他所指的就是这一刻。
    如此多的媒体,如果许墨能够凭藉手中的剑再一一的击败岛国三大流派的剑术大师,那武当剑许墨必定成为传奇。
    许墨封神,武当封圣。
    这已经不是在纯粹的赌斗,而是在光明正大的的宣告天下,武当剑要挑战岛国剑道流派。
    今日不管谁输谁贏,武当剑必定会成为明日的头版头条。
    一个三十多岁的的岛国男子从阶梯椅子上起身,他目光中带著几分杀意,慢慢的一步步的走下来,签下生死状后站到许墨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在他左腰间悬掛绑著两柄剑,也可称之为刀,一长一短,练得是双刀术。而在他的右腰间还携带著一柄剑,那是十手。
    十手在岛国那边其实是一种防御性的一种兵器,在歷史上被称之为暴力时代的执法者。它长约15至18厘米,要求使用者十分贴近对手才能使用,在手柄的一侧有一个类似於叉子或鉤的部位,叫支鉤。
    使用者通过十手的这个部位来困住甚至是折断对手的剑刃,不仅如此,这个支鉤还能用於绞住对手的衣物和手指,而其较长的主要部位则用於戳击或者打击。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不但擅长双刀术,还擅长防御术。
    “无二流宫本太一,请赐教。”
    这是岛国最富盛名的十大剑道流派之一的无二流,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十手和双刀。
    三局剑道赌斗,一开局岛国一方就上了大招,这是要將许墨在扼杀在这一局中。
    许墨左手举起手中的龙泉宝剑,眼瞳深处隱隱有七彩光芒在流转,眼前的一方天地尽在他神瞳的掌控之中。对方的呼吸,心跳,甚至流血的流淌都清晰无比的反映在自己的脑海中。
    双方的剑还没出鞘,但是看台四周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股压抑至极的气氛在凝聚,让人越发的感觉透不过气来。
    “好强烈的杀气,那个无二流的宫本太一不知道杀过多少人。”苏青岩练剑那是一种心境的修行,所以平日身穿道袍看起来就像是世外得道高人。
    而战台中间的宫本太一就像是一尊杀神,从血雨腥风中,从地狱中活著爬了出来。
    场边的铃声响起,但是双方都没有动,任谁都看出来,此刻谁先动,就等於心態失守,那就落入了下风。
    他们都在凝聚气势。
    许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握著剑柄的右手缓慢的移动,將龙泉宝剑慢慢的抽出鞘,就听到剑鸣持续的发出。
    那剑鸣犹如点燃大战的催化剂,影响到了宫本太一的心態。他双眼陡然一缩,整个人犹如扑击的雄狮,剎那间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直刺许墨小腹。
    观战的人看的一颗心臟都快跳出来,人人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就发生血洒当场的惨剧。
    可是在许墨眼中,二刀流的宫本太一拔刀的速度太慢,攻击过来时,仿佛空间在禁著他,让许墨对他出剑的痕跡看的一清二楚。
    呛一许墨终於拔出来龙泉宝剑,他右手持剑一挡,巨大的力量让宫本太一的剑攻击方向偏移到一边,而同时他左手中的剑鞘却化为一柄长枪,一招捅向宫本的咽喉。
    这一招融合了大枪术的捅字诀,虽然剑鞘无锋,可以许墨的力量,他手中的剑鞘和一柄长枪尖锋没什么区別,可以直接捅穿宫本的脖子。
    宫本太一反应也极快,剑锋一抽,身形一蹲,不但脖子躲避过当面一击,他手中的剑还顺势格挡住了许墨的剑鞘。
    两人一招分开,许墨目光平静,战意沸腾。而本来自信满满的宫本太一却神色凝重很多,是不是剑道高手,一招即可试探出来。对面的武当剑流派太诡异,他的手中不但锋利无匹的剑可以进攻,就连精美华丽的剑鞘也能当成武器做出致命的攻击。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后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他与死神是如此的近0
    高台上岛国各位剑道武术家都看出门道,纷纷起身远望。
    什么剑术,什么流派,其实都是虚的,真正的剑术,只要能够击败敌人,哪怕是直来直往的一招直刺,那也是剑道的真正精髓。
    所以许墨一招得手,剑锋一挑,一招直刺。
    宫本双手持著刀柄,切身格剑,想要以双手之力打掉落掉许墨手中剑。两剑交锋,顿时响起呛呛声。
    宫本显然失算了,他没想到许墨的腕力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他就感觉许墨的剑犹如一座山峰压在自己的剑身上,让他双手轻颤,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道通过剑身传递到自己的双臂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居然就地一滚,不但卸掉了许墨的强大压力,也躲过了致命一击。
    四周一片唏嘘,岛国无二流的宫本太一在第二次交锋中落入了下风,他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显得无比的狼狈。
    在生死战台上,没有任何华丽的剑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每一招都是衝著绝杀去的。
    苏青岩已经看出点眉目,宫本的剑道无疑是很强的,可惜遇到了变態的许墨,他虽然练剑时间短,可是他对战机的把握非常敏感,而且每出一招都是直指要害,让对方容不得考虑,只能被动防御。
    一旦陷入被动,那也就意味著失去了进攻的主动权。
    果然,许墨不待他站稳身形,一剑仙人指路,剑锋掠向宫本的咽喉。他手中的龙泉宝剑犹如长虹贯日,身形疾驰,一往无前。
    宫本再次慌乱中躲避,许墨的剑刺入他的衣服,但没有刺进血肉之躯中,被他给险之又险的避过要害绝杀。
    许墨宝剑一挥,只听见撕拉一声,宫本的武服被割开一条细长的口子,而且连他腰间的那柄短剑都一剑斩飞。
    剑鞘再次攻击向宫本的胸口一处要穴,施展的是棍击术,招式从八月那边学来的,只是八月的棍击术只是让她身形更灵敏,至於威力还是有点勉强。
    这一击,宫本没能躲得过去,胸口受到一击犹如被强烈电流贯体,让他浑身胸前本身瞬间麻木了下,连痛感都没能感觉到。
    他身形连退,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后仰跌倒在地上,就连他手中的剑都差点没能握住。
    宫本咬牙一个翻身半蹲起,一手拄著剑,一手捂著胸口。他抬头看著许墨,目光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无畏的杀气,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震撼。
    许墨剑锋朝地,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瞰著宫本。
    “你是第一个站出来接受我剑道挑战的人,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低头认输,我留你一命。如果你还想进攻,我必斩杀你於我的龙泉宝剑剑锋之下。”
    宫本没有认输,也没有站起,而是依旧保持著半蹲著的姿势。四周观战的人逐渐看出了端倪,恐怕宫本的状態很不对劲。
    果然,宫本突然张口喷出一口血,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地面上的血形成辐射状,那么的鲜艷亮眼。
    吐出一口血后,宫本慢慢的站起来,他目光扫了眼掉落在三米外的短刀,那是他剑道的一部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鞘就已经离身,这是对他声誉的一种打击。
    “我承认武当剑的威力非同凡响,我也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无二流的剑道不能毁在我的手中。我是无二流剑道执剑人,如今剑还没出鞘就已经落地,代表我没有资格再持无二流的剑。接下来再战斗,我不再代表无二流剑道,只代表我个人。”
    “虽然你说的很无耻,但也佩服你的无耻。”
    许墨一抖手中的龙泉宝剑,剑身轻颤,发出轻鸣。
    宫本双手持剑,当头一斩。
    许墨侧身躲避,剑锋一挥,一条握剑的手臂凌空飞起,泼洒一片血雨。他旋身一踢,宫本的残躯倒飞出去。他没有惨叫,只是想要勒住自己的断臂,可是却抓不住。
    现场短暂的死静后忽然爆发出惊叫声,有些女子受不了血腥场面的刺激,整个人都忍不住啊啊的大喊起来,眼中充满惊恐。
    “认输。”
    无二流剑派中衝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举手认输,然后上前扎住宫本的断臂,阻止流血。
    隔壁的医疗团队再次衝出来,他们也算是见过血腥场面的,可依旧还是被这惨烈的一幕嚇得动作都不利索起来。
    那个无二流的人想要带走宫本握剑的断臂,但是许墨却冷声说道:“我已经饶他一命,人可以带走,剑都要留下,那是我的战利品。”
    “这是我们无二派的剑。”
    那人还挺嘴硬,伸手刚要碰见,一缕寒光闪过,他顿时感觉脖子处凉颼颼的,让他的呼吸差点没能接上来。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有血。
    “三井,別送死。”
    宫本太一还没昏死过去,他满头大汗,脸无血色的喊道。
    “滚。”
    许墨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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