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4章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晚六点。
穿著粉红色外套的刘丽雪按照计划提前来到电影院门口等著。
四周男男女女的不断进入影院，目光更是在她身上停留。
被这么多人看著，让她有种社死的感觉。
不过，刘丽雪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售票处。
而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总会感觉到里面的人也看著她。
隨即活动下不太適应的身体，心里骂著“臭男人”。
又想到这身打扮是杨小涛的主意，牙齿更是咬的嘎吱响。
这混蛋，竟然说什么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还能醒目的给他们指出方向。
这混蛋…
售票室里，杨小涛坐在一旁手里拿著卫星电话，旁边还有余则成跟张潮两人。
对於杨小涛参加这次行动，两人是拒绝的。
这种事情，你一个“上级首长”参与干啥？
万一有个好歹，他们怎么跟上级交代？
而且，这种事情我们来更专业啊，你在一旁看戏就行。
可现在一来就拿起来指挥棒，这不是瞎搞嘛。
张潮看了眼余则成，想让余则成劝劝自家老大。
可余则成只是摊开手一脸无奈。
因为杨小涛不仅仅是老大，还是保卫处的二把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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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是红星轧钢厂的时候，为了便宜从事，就给他安排了二把手的位置。
可这些年来，轧钢厂成了九部，可杨小涛身上这职位没有人过问，他自己也不说卸任，其他人更不会戳眼眶子了。
於是，这职位就一直掛在身上。
“电话那里调查的咋样？”
杨小涛突然开口询问，余则成忙回答，“打电话发传呼的是甜水胡同街道办的电话，我们调查了，昨晚上那时候没有人在街道办。”
“负责执勤的两个人都在屋里，没有人出去。”
“我们观察了周围痕跡，也没有发现！”
“没人？那谁打的电话？”
杨小涛好奇问道，余则成沉思说道，“应该是有人接了街道办的线，用另一部电话拨打出去的！”
“这样也行？”
张潮点头，“这样虽然会减弱通讯信號，却是可以实现的！”
余则成继续道，“我们已经秘密摸查周围有电话的人，尤其是线路周围的住户！”
“不过还需要些时间！”
杨小涛点头没有再说，两人也不再提这事。
“来了！”
杨小涛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面色一怔，隨后立马透过窗口往外看去。
夜色笼罩下，灯光昏黄，看到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人脸。
两人还在找寻目標，杨小涛却先一步通过小薇找到对方踪跡。
过了会儿，看到目標王家豪出现在刘丽雪身旁，两人这才吃惊的看了眼杨小涛，隨后立马打出手势，让眾人开始行动。
“刘丽雪同志，不好意思，来晚了！”
王家豪穿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脖子上还围著蓝色围巾。
“没事，我也刚来！”
刘丽雪控制著脸上的表情，露出笑容，隨后將准备好的电影票递给对方。
王家豪接过电影票看了下，三排三號。
又瞅了眼刘丽雪手上的，三排四號，眼睛里多了些玩味。
“快开场了，我们赶紧进去！”
刘丽雪笑著说道，这一次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
“好，我们赶紧进去！”
王家豪也笑著说道，隨后两人来到检票口，顺利进入电影院。
“注意了，人进去了，都给我看好了！”
张潮对著外面喊了一句，立马有人传达命令。
杨小涛跟小薇沟通下，隨即起身往电影院走去。
“不对劲！”
前面正在行动的张潮突然停下，杨小涛跟余则成同时看过来，“怎么了？”
张潮立马指著人群说道，“他们好像没有在一起！”
两人一愣连忙看去，果然，刘丽雪从左侧走到座位上，而王家豪，却是往右侧走…
“谁买的票？”
“我买的！”
余则成在后面说道，说话时候脸色难看。
杨小涛立马意识到咋回事。
有些电影院的座次是单號双號区分开的。
单號一侧，一三五七九这样挨著。
双號另一侧，二四六八十…
“老余啊，以后多跟嫂子看看电影！”
杨小涛无奈的说著，余则成苦笑摇头。
这一下，直接打乱了安排计划。
“要不要调整一下？”
“不用！”
杨小涛开口拒绝，“顺其自然吧！”
“好！”
余则成无奈摇头，张潮摆摆手，让人继续看电影。
杨小涛看了眼不远处的粉色衣服，摇了摇头。
他敢肯定，刘丽雪这傢伙肯定知道这单號双號的事。
果然，坐在座位上的刘丽雪，虽然看向王家豪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同样的，王家豪坐在位置上，心里很是无语。
尤其是左右都是壮汉，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想要跟刘丽雪身旁的人换一下座位，可对方也是朋友，直接开口拒绝！
没办法，只好坐在原处看著屏幕上出现一颗五角星…
七点四十，电影结束。
“注意了，人要出来了！”
“不要惊动他们，跟丟了也不要找，这一片都是咱们的人！”
余则成提醒著周围眾人，隨后摆手，眾人散去。
影院里，王家豪连忙从座位上起来然后往外走。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刘丽雪走出来，急忙上前道，“刘秘书！”
刘丽雪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想著再拖下时间，可看到对方焦急的神色，还是点点头，“王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电影院座位是这样的！”
“没关係，下次我们再看！”
说著王家豪看看手錶，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刘丽雪点头，“好，那下次我们再约！”
“好，咱们再约！”
说完两人摆摆手，刘丽雪往一旁走去。
见刘丽雪拐弯消失，王家豪忙转身往西走去。
“杨总，任务完成了！”
刘丽雪眼睛笑成月牙，得意说著。
“这事儿，回头再找你算帐！”
杨小涛瞅了眼对方，然后对余则成说道，“注意对方行动方向，其他人不要乱动。”
余则成点头，隨后招手带人跟上。
“我也去看看！”
刘丽雪兴致勃勃的说著，杨小涛直接拒绝，“不行！”
“为啥？”
杨小涛上下看了眼，“你太显眼了！”
闻言，刘丽雪气鼓鼓的冷哼一声，却是跟在杨小涛身后。
另一边，王家豪出了影院后立马往西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岔路口的时候又往北走去。
身后，一名样貌普通的中年人不急不躁的走著，在王家豪拐弯的时候，將传呼机递给对面的女人。
接著，又是一路跟踪。
“老余，对方改变方向往北来！”
张潮確定方向说道，余则成连忙看了眼地图，隨后说道，“按照这时间，对方应该是去的丁家桥，所有人布防丁家桥！”
“好！”
余则成下达命令后回头看了眼杨小涛，“杨总…”
“老余，你们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余则成点头，而杨小涛却是一直保持著和小薇的联繫。
黑夜里，周围路灯逐渐稀疏。
哪怕有了核电站供电，四九城的路灯仍旧响应著艰苦朴素的號召，时间一到八点，许多路灯就会熄灭。
隨后灯光就像是点缀在黑色毛毯上，让行人若隱若现。
“队长！”
丁家桥附近，江汉看著身旁的赵传军主动开口。
“这里人不多，我们会不会太显眼了？”
赵传军看了眼四周，不少人正在往家里赶去，丁家桥附近不少地方都空了出来。
“留下两个人，其他人撤！”
“好！”
江汉快速传达命令，很快附近的几个人跟著人流离开。
八点整，王家豪来到丁家桥附近。
此刻，周围行人稀疏，这让他的到来显得很是突兀。
看了眼天桥上一对男女相隔一米聊著天，王家豪脸上露出一抹嘲笑。
幼稚的爱情。
確定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王家豪快速走上天桥，然后路过男女的时候悄悄加快步伐。
隨后走下天桥。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停留。
“没有行动？”
余则成看著王家豪快速走著，皱眉问道。
张潮摇头，“没看到有多余动作，我让人去桥上看看！”
就在张潮让人行动的时候，杨小涛一把將其按住，“等会儿！”
“让我们的人远一点跟著！”
张潮不明所以，可余则成顺著杨小涛的目光看去，貌似有个人跟著王家豪往前走！
双方距离三四米，步调却是一样。
“快去！”
余则成连忙催促著，张潮也发现了端倪，忙出去布置。
而此时，杨小涛正通过小薇听著两人说话。
“你不该主动联繫！”
说话的是个女人，小薇一边转述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在小薇的描述中，王家豪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一跳。
直到女人说出一句英语单词，“black snake！”
王家豪这才平静下来，隨后两人开始对话。
“事情很著急。”
“什么事？”
“他们已经做出来新印表机了！”
“这个我知道，已经报上去了！”
“你不知道，他们正在研究新型电脑！”
“这个我也知道了！”
“不，你不清楚，他们已经做出来设计图了，年后就能生產！”
“什么？”
身后终於有了不一样的声音，而且脚步有些急促。
“你確定？”
“確定，今天刘丽雪给我看了设计图，让我帮忙设计適配的印表机，我研究了下，绝对是新型电脑的设计图，而且还是很成熟的设计图！”
身后突然沉默起来，脚步声若隱若现。
又走了十来米，王家豪缓缓回头，结果一个人也没有。
深吸口气，王家豪往家里走去。
而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所有人回来，停止行动！”
杨小涛突然开口，余则成跟张潮一愣，隨即立马执行命令。
“杨总，你知道了？”
刘丽雪从拐角处出来好奇问道。
杨小涛却是一脸凝重，因为小薇已经认出来这人是谁。
这些年，小薇也不是在办公室里白混的！
而在小薇记忆里，这个女人叫王观！
“跟我走！”
杨小涛並没有回答刘丽雪的话，而是確定小薇的方位从另一侧跟上。
同时，脑海中回忆著关於王观的所有信息。
王观，后勤处，办公室副主任。
曾经作为后勤处驻场联络员，负责与轧钢厂对接启明星工具机生產的沟通协调工作。
后来在后勤处里，也见过几次面。
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谨慎细致，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同志”。
然后就是拥有不错的专业技能，当时轧钢厂製造钨合金的时候，就是她率先看出来的。
可以说，这人在后勤处未来成就不会止步於此。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是藏在身边的钉子！
谁能想到？
要不是小薇亲口確认，杨小涛是不会想到的。
关键是，这女人可是办公室主任吧。
位高权重不至於，但绝对是人前风光的那种。
而且，这可是后勤处啊。
杨小涛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不信。
晚六点。
穿著粉红色外套的刘丽雪按照计划提前来到电影院门口等著。
四周男男女女的不断进入影院，目光更是在她身上停留。
被这么多人看著，让她有种社死的感觉。
不过，刘丽雪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售票处。
而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总会感觉到里面的人也看著她。
隨即活动下不太適应的身体，心里骂著“臭男人”。
又想到这身打扮是杨小涛的主意，牙齿更是咬的嘎吱响。
这混蛋，竟然说什么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还能醒目的给他们指出方向。
这混蛋…
售票室里，杨小涛坐在一旁手里拿著卫星电话，旁边还有余则成跟张潮两人。
对於杨小涛参加这次行动，两人是拒绝的。
这种事情，你一个“上级首长”参与干啥？
万一有个好歹，他们怎么跟上级交代？
而且，这种事情我们来更专业啊，你在一旁看戏就行。
可现在一来就拿起来指挥棒，这不是瞎搞嘛。
张潮看了眼余则成，想让余则成劝劝自家老大。
可余则成只是摊开手一脸无奈。
因为杨小涛不仅仅是老大，还是保卫处的二把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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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年来，轧钢厂成了九部，可杨小涛身上这职位没有人过问，他自己也不说卸任，其他人更不会戳眼眶子了。
於是，这职位就一直掛在身上。
“电话那里调查的咋样？”
杨小涛突然开口询问，余则成忙回答，“打电话发传呼的是甜水胡同街道办的电话，我们调查了，昨晚上那时候没有人在街道办。”
“负责执勤的两个人都在屋里，没有人出去。”
“我们观察了周围痕跡，也没有发现！”
“没人？那谁打的电话？”
杨小涛好奇问道，余则成沉思说道，“应该是有人接了街道办的线，用另一部电话拨打出去的！”
“这样也行？”
张潮点头，“这样虽然会减弱通讯信號，却是可以实现的！”
余则成继续道，“我们已经秘密摸查周围有电话的人，尤其是线路周围的住户！”
“不过还需要些时间！”
杨小涛点头没有再说，两人也不再提这事。
“来了！”
杨小涛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面色一怔，隨后立马透过窗口往外看去。
夜色笼罩下，灯光昏黄，看到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人脸。
两人还在找寻目標，杨小涛却先一步通过小薇找到对方踪跡。
过了会儿，看到目標王家豪出现在刘丽雪身旁，两人这才吃惊的看了眼杨小涛，隨后立马打出手势，让眾人开始行动。
“刘丽雪同志，不好意思，来晚了！”
王家豪穿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脖子上还围著蓝色围巾。
“没事，我也刚来！”
刘丽雪控制著脸上的表情，露出笑容，隨后將准备好的电影票递给对方。
王家豪接过电影票看了下，三排三號。
又瞅了眼刘丽雪手上的，三排四號，眼睛里多了些玩味。
“快开场了，我们赶紧进去！”
刘丽雪笑著说道，这一次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
“好，我们赶紧进去！”
王家豪也笑著说道，隨后两人来到检票口，顺利进入电影院。
“注意了，人进去了，都给我看好了！”
张潮对著外面喊了一句，立马有人传达命令。
杨小涛跟小薇沟通下，隨即起身往电影院走去。
“不对劲！”
前面正在行动的张潮突然停下，杨小涛跟余则成同时看过来，“怎么了？”
张潮立马指著人群说道，“他们好像没有在一起！”
两人一愣连忙看去，果然，刘丽雪从左侧走到座位上，而王家豪，却是往右侧走…
“谁买的票？”
“我买的！”
余则成在后面说道，说话时候脸色难看。
杨小涛立马意识到咋回事。
有些电影院的座次是单號双號区分开的。
单號一侧，一三五七九这样挨著。
双號另一侧，二四六八十…
“老余啊，以后多跟嫂子看看电影！”
杨小涛无奈的说著，余则成苦笑摇头。
这一下，直接打乱了安排计划。
“要不要调整一下？”
“不用！”
杨小涛开口拒绝，“顺其自然吧！”
“好！”
余则成无奈摇头，张潮摆摆手，让人继续看电影。
杨小涛看了眼不远处的粉色衣服，摇了摇头。
他敢肯定，刘丽雪这傢伙肯定知道这单號双號的事。
果然，坐在座位上的刘丽雪，虽然看向王家豪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同样的，王家豪坐在位置上，心里很是无语。
尤其是左右都是壮汉，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想要跟刘丽雪身旁的人换一下座位，可对方也是朋友，直接开口拒绝！
没办法，只好坐在原处看著屏幕上出现一颗五角星…
七点四十，电影结束。
“注意了，人要出来了！”
“不要惊动他们，跟丟了也不要找，这一片都是咱们的人！”
余则成提醒著周围眾人，隨后摆手，眾人散去。
影院里，王家豪连忙从座位上起来然后往外走。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刘丽雪走出来，急忙上前道，“刘秘书！”
刘丽雪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想著再拖下时间，可看到对方焦急的神色，还是点点头，“王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电影院座位是这样的！”
“没关係，下次我们再看！”
说著王家豪看看手錶，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刘丽雪点头，“好，那下次我们再约！”
“好，咱们再约！”
说完两人摆摆手，刘丽雪往一旁走去。
见刘丽雪拐弯消失，王家豪忙转身往西走去。
“杨总，任务完成了！”
刘丽雪眼睛笑成月牙，得意说著。
“这事儿，回头再找你算帐！”
杨小涛瞅了眼对方，然后对余则成说道，“注意对方行动方向，其他人不要乱动。”
余则成点头，隨后招手带人跟上。
“我也去看看！”
刘丽雪兴致勃勃的说著，杨小涛直接拒绝，“不行！”
“为啥？”
杨小涛上下看了眼，“你太显眼了！”
闻言，刘丽雪气鼓鼓的冷哼一声，却是跟在杨小涛身后。
另一边，王家豪出了影院后立马往西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岔路口的时候又往北走去。
身后，一名样貌普通的中年人不急不躁的走著，在王家豪拐弯的时候，將传呼机递给对面的女人。
接著，又是一路跟踪。
“老余，对方改变方向往北来！”
张潮確定方向说道，余则成连忙看了眼地图，隨后说道，“按照这时间，对方应该是去的丁家桥，所有人布防丁家桥！”
“好！”
余则成下达命令后回头看了眼杨小涛，“杨总…”
“老余，你们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余则成点头，而杨小涛却是一直保持著和小薇的联繫。
黑夜里，周围路灯逐渐稀疏。
哪怕有了核电站供电，四九城的路灯仍旧响应著艰苦朴素的號召，时间一到八点，许多路灯就会熄灭。
隨后灯光就像是点缀在黑色毛毯上，让行人若隱若现。
“队长！”
丁家桥附近，江汉看著身旁的赵传军主动开口。
“这里人不多，我们会不会太显眼了？”
赵传军看了眼四周，不少人正在往家里赶去，丁家桥附近不少地方都空了出来。
“留下两个人，其他人撤！”
“好！”
江汉快速传达命令，很快附近的几个人跟著人流离开。
八点整，王家豪来到丁家桥附近。
此刻，周围行人稀疏，这让他的到来显得很是突兀。
看了眼天桥上一对男女相隔一米聊著天，王家豪脸上露出一抹嘲笑。
幼稚的爱情。
確定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王家豪快速走上天桥，然后路过男女的时候悄悄加快步伐。
隨后走下天桥。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停留。
“没有行动？”
余则成看著王家豪快速走著，皱眉问道。
张潮摇头，“没看到有多余动作，我让人去桥上看看！”
就在张潮让人行动的时候，杨小涛一把將其按住，“等会儿！”
“让我们的人远一点跟著！”
张潮不明所以，可余则成顺著杨小涛的目光看去，貌似有个人跟著王家豪往前走！
双方距离三四米，步调却是一样。
“快去！”
余则成连忙催促著，张潮也发现了端倪，忙出去布置。
而此时，杨小涛正通过小薇听著两人说话。
“你不该主动联繫！”
说话的是个女人，小薇一边转述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在小薇的描述中，王家豪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一跳。
直到女人说出一句英语单词，“black snake！”
王家豪这才平静下来，隨后两人开始对话。
“事情很著急。”
“什么事？”
“他们已经做出来新印表机了！”
“这个我知道，已经报上去了！”
“你不知道，他们正在研究新型电脑！”
“这个我也知道了！”
“不，你不清楚，他们已经做出来设计图了，年后就能生產！”
“什么？”
身后终於有了不一样的声音，而且脚步有些急促。
“你確定？”
“確定，今天刘丽雪给我看了设计图，让我帮忙设计適配的印表机，我研究了下，绝对是新型电脑的设计图，而且还是很成熟的设计图！”
身后突然沉默起来，脚步声若隱若现。
又走了十来米，王家豪缓缓回头，结果一个人也没有。
深吸口气，王家豪往家里走去。
而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所有人回来，停止行动！”
杨小涛突然开口，余则成跟张潮一愣，隨即立马执行命令。
“杨总，你知道了？”
刘丽雪从拐角处出来好奇问道。
杨小涛却是一脸凝重，因为小薇已经认出来这人是谁。
这些年，小薇也不是在办公室里白混的！
而在小薇记忆里，这个女人叫王观！
“跟我走！”
杨小涛並没有回答刘丽雪的话，而是確定小薇的方位从另一侧跟上。
同时，脑海中回忆著关於王观的所有信息。
王观，后勤处，办公室副主任。
曾经作为后勤处驻场联络员，负责与轧钢厂对接启明星工具机生產的沟通协调工作。
后来在后勤处里，也见过几次面。
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谨慎细致，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同志”。
然后就是拥有不错的专业技能，当时轧钢厂製造钨合金的时候，就是她率先看出来的。
可以说，这人在后勤处未来成就不会止步於此。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是藏在身边的钉子！
谁能想到？
要不是小薇亲口確认，杨小涛是不会想到的。
关键是，这女人可是办公室主任吧。
位高权重不至於，但绝对是人前风光的那种。
而且，这可是后勤处啊。
杨小涛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不信。